“我又不是什么马上要躺墓地，每天早上只读报纸的老古董。”
对他们的反应，李文贤有些哭笑不得。
作为延世的音乐教授，同时还承担着校内的庆典工作，“紧跟潮流”这个词放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不说其他的，twice都来过延世两回了，我难道还会不认识吗？”
“老师说的也是。”裴惜言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大了。
“先去坐吧，惜言知道我的零食放在哪儿。”李文贤招呼了一声，转身去角落的柜子里拿杯子。办公室有热水机和咖啡机，方便她早上可以泡一杯手磨咖啡，也方便这个时候招待客人。
软绵绵的会客沙发大小刚好适合两个人坐。
“老师nim比想象中的随和诶。”
看着李文贤忙碌的背影，凑崎纱夏将下巴靠到裴惜言的肩膀，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文贤老师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我们私底下都把她叫做‘李绵羊’。”裴惜言打开了会客桌底下的抽屉，里面有很多小零食，最中间的主角是一罐糖果。
知道他喜欢吃，所以李文贤也时常备着糖果在办公室。
“但羊如果生气起来，也会咬人的。”伴随着热水机运行的声音，他接着补充。
“就跟兔子一样。”凑崎纱夏笑着比喻。
提到兔子，裴惜言又想起了裴珠泫，自家努娜就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这个时候她应该坐上飞机了吧。
热水机的声音停了，李文贤端着两个杯子过来，热气不断在半空升腾：“喝点蜂蜜水暖暖身子。”
“康桑哈密达。”凑崎纱夏接过水杯，很快就闻到了杯子里蜂蜜带来的甜味，黑框眼镜也被热水的雾气给模糊了。
她取下眼镜折叠放进口袋，李文贤也坐到了他们对面的沙发。
“你也真是的，要来不早和我说，我都没准备什么东西送给Sana。”李文贤皱着眉开始指责起裴惜言的不告而来。
“其实我们也是一时......”裴惜言准备实话实说，脚被凑崎纱夏踢了两下。
“老师nim身体健康就是给我们最好的礼物了。”趁他收声的时候，凑崎纱夏笑眯眯地回应。
小狗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谁看都会有好心情，李文贤弯起了嘴角。
“Sana真会说话。”她看向裴惜言，“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见长辈总是逃不开被盘问的下场，就像晚上躲不过的美食视频推送。提出见面的想法后，上楼的过程中凑崎纱夏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老师nim，我和惜言是最近在一起的。”捧着水杯，凑崎纱夏如实回答。
“什么时候认识的，我之前都没听惜言谈起过Sana的名字。”
“去年10月份。”凑崎纱夏想了想。
四年前的四天王寺是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
“10月份？”听到这个月份，李文贤想到了什么，“是那次粉丝见面会？”
“差不多。”裴惜言点了点头。
“你这个木头不开花还好，一开花直接两个月就结果了。”李文贤感叹，大学四年她见过太多纠缠裴惜言的女生了，其中有个孜孜不倦追了三年，直到毕业那天才彻底放弃。
不知道那些女生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只是遇到了对的人。”裴惜言说。
“对了，振英他知道你们两个的事吗？”李文贤问。
这个问题让两人同时沉默地只能低头喝着蜂蜜水。
这一幕已经说明了答案。
“你啊，拐走了人家的宝贝都不和人家说的？”李文贤摇了摇头，“你尽管和他坦白，要是他不能接受，我会让他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