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羽是过完年来公司练习,听到室长的通知才知道电视里看到的Cupid,居然在一个月前就是她们jyp的理事了。
所以她看着自家公司的理事去帮SM出战,最后还拿了金牌......
这是什么魔幻剧情?!
当时室长还特意三令五申过,在公司见到男生记得要喊“理事nim”,而不是什么“Cicadaxi”。
只是金智羽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表哥会和理事认识,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好像就是在“延世大学”这五个韩文所代表的学校上。
可众所周知的是......裴惜言已经毕业了!
在她眨着大眼睛冥思苦想的时候,李善良已经推开门,狗腿无比的出去迎接了。
“早上好啊学长!”他左看右看,可惜男生手上没有包可以给他拿。
“早,善良来的这么早?”裴惜言有些意外。
“因为有些激动。”李善良摸了摸头。
这可是能光明正大进去jyp公司溜达的机会!他昨天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激动了一晚上没睡好。
万一能遇到twice或者itzy的成员了!那不是还能要个签名啥的!
“......理事nim!”,在他身后,金智羽也牵着女孩走了过来,一起鞠躬问候。
理事?这个称呼听的李善良一脸懵。
“你们好。”裴惜言看着她们,能这样称呼的一般都是jyp的工作人员,但面前两个小女孩圆圆有着婴儿肥的脸蛋,怎么看也不像是工作人员的样子。
“你们是公司的练习生嘛?”他问。
“内,理事nim。”两个女孩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瑟缩的样子像是见到了教导主任的调皮学生。
“我是金智羽。”“我是张圭真。”
李善良难得见自己表妹这么规矩,要不是裴惜言在,他肯定直接拿手机出来哐哐拍照发家族群里了。
金智羽,你也有今天?
“善良认识她们吗?”裴惜言注意到了他努力憋笑的表情。
“学长,她是我表妹。”李善良咧着嘴指了指金智羽,女孩凶狠地冲他呲了呲牙。
“你跟演艺圈还挺有渊源的。”裴惜言调侃。
不仅有个当演员的远房堂哥,表妹也是大娱乐公司旗下的练习生。
“最大的渊源还是能够遇见学长。”
谄媚的语气听的金智羽心里白眼直翻。
“你们是来买咖啡的吗?”裴惜言接着又看向女孩。
不只是艺人,练习生面对枯燥的练习,也很需要用咖啡来提神。
“内。”
“不过......你们应该还不是高中生吧。”
金智羽和女孩面面相觑,不懂他问这个的原因,但还是同时摇了摇头,“不是。”
她们都还是初中生。
“那不能喝咖啡的。”裴惜言淡淡地说。
“啊尼!”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惊慌失措的小狗,金智羽瞪大眼睛急忙解释,“我们是帮欧尼来买的!”
裴惜言也知道练习室里年龄小的练习生帮姐姐跑腿不算什么稀奇事。
某个被妹妹指挥来买咖啡的小猫队长是例外。
“这样么。”裴惜言点点头,“那你们要喝什么,我请你们好了。”
“我正好也要买。”
金南希那家伙虽然人还在来的路上,但已经发了条短信过来说要喝咖啡了。
既然是和认识的人认识的人,帮她们省点零花钱也是好的。
不过自己好像越来越会用咖啡进行社交了。裴惜言想。
“诶?!!”金智羽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一些。
“可我们要买,一、二、三......五杯诶。”被金智羽拉着的张圭真仰着头看他,软声软气的用小小的手掌比出五根手指。
“理事nim,五杯可不便宜哦。”至少对她来说是笔大钱了!
你们也知道啊?李善良心里吐槽。
“没事。”裴惜言笑着微微俯下身到一个女孩不用仰着头看他的高度,拿出口袋里的钱包朝她晃了晃,“我应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钱的。”
何止一点点啊,一边的李善良心说。
他现在还对当时延世见面会,裴惜言掏卡让他去后台请客的豪气画面记忆犹新。
那张卡的额度估计都能买下整个咖啡店了吧!
“你要喝吗?”裴惜言又看向他。
“不用了学长,我喝过了。”李善良说,他的咖啡还在店里的桌子上。
“那我们走吧。”
他淡淡地声音里含着不容辩驳的语气,两个小姑娘也不敢说出什么拒绝的话。
店里人流量不多,点完单之后咖啡做的很快。
很快金智羽和张圭真就各自提着一袋咖啡准备回公司。
“理事nim,你真是个好人。”
临走前张圭真冲着裴惜言灿然一笑,眼尾上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咧着嘴露出洁白牙齿的样子看上去真像是只模样幼态的小猫。
小孩子的价值观都很朴素,会对她释放善意又长得好看的人才不会是坏人。
“练习加油。”
“我们会的!”*2。
“......所以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
视角拉回到红墙木地板的练习室,对着围成一圈听故事的欧尼说完了整件事,金智羽才终于有时间喝口热可可来缓解口干舌燥。
“所以说你们买咖啡的时候遇见了裴理事,我们喝的咖啡是理事nim请的?!”吴海媛捏着白皙的下巴总结着来龙去脉。
“内。”金智羽点点头,放下热可可,嘴唇沾了一圈棕色的奶沫,“现实里看理事nim比电视里还要帅诶!”
尤其是掏钱包出来的时候!
“那你们有问理事nim是为什么射箭那么厉害的吗?”裴真率一边好奇,一边用手指帮她擦掉那圈奶沫。
“我们哪敢问啊。”金智羽噘了噘嘴。
“那有没有问理事nim为什么会想着跳《dalla dalla》?”
“这个更不可能了好吗?!”
“完了。”吴海媛忽然一拍额头,一双杏眼瞪得圆溜溜的,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怎么了欧尼?”张圭真小口抿着热可可,有些不太理解她的反应。
“怎么能让理事nim请客呢?”吴海媛说,“对方又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身份。”
“是理事nim要请我们的。”金智羽解释。
“如果你表哥不在身边,理事nim会请你们吗?”作为练习生团体里岁数较为年长的那个,吴海媛比这些年幼的妹妹更懂人情世故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