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金智羽犹犹豫豫。
“这不就对了嘛。”吴海媛一拍手。
“欧尼,那我们要去给钱给理事nim吗?”金智羽后知后觉开始担忧。
“是还钱。”吴海媛纠正。
“我觉得理事nim不会在乎这些的。”张圭真摇了摇头。
“你是小孩子,还不懂。”吴海媛摸了摸女孩的脑袋。
有些事情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的。
“但我是前辈诶!”张圭真叉着腰有些不服气。
“内,圭真前辈nim。”吴海媛用哄着小孩子的语气又摸了摸她的头。
“欧尼,那我们怎么去找理事nim啊?”金智羽抓着头发。
“理事nim来公司是干嘛的?”
“我表哥应该知道......”金智羽一喜,掏出手机过去问了问,但得到的回答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你猜。”
她的脸旋即又苦了下去,“但他不说。”
能说出“你猜”的表哥真是活该找不到女朋友!
“嘶,那就有些头疼了。”吴海媛扶着额头嘟囔,皱着眉头又想了想。
“看看理事nim中午会不会去食堂吃饭吧。”她说。
除此之外好像别无他法了,总不能去社长办公室门口堵门吧?
给她十个胆子都不敢的说!
另一边,三楼走廊,在手机上逗完金智羽的李善良笑着抬头,看着提着咖啡走在前面的男生。
“学长,乐队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
既然是来jyp合练,他觉得至少有一个会和jyp里的人有关。
“我一个同样从延世毕业的亲故,还有......”裴惜言停住,用脚跟踩了踩地板,“这座大楼的主人。”
“twice......?”
听到他的回答,裴惜言愣了愣。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毕竟都知道jyp的这座大楼是靠twice赚来的钱修的。
再左拐就到了合练的地方,是一间练习室,裴惜言进去的时候,朴振英已经带着布置好的乐器在里面等着了。
“学长。”“朴社长nim!”
“你们来了。”朴振英和颜悦色地走上去,拍了拍看到他之后明显有些紧张的李善良的肩,
“不用紧张,都是延世出来的人,叫我学长就好了。”
“耶,学长。”
“怎么样学弟?”朴振英又对着提着咖啡的男生挤眉弄眼。
“还不错。”裴惜言打量着周围布置好的乐器,电子琴、架子鼓、贝斯、还有插上音箱立在音箱旁的电吉他。
随手将咖啡放在地上,裴惜言过去拿起电吉他,背好后轻轻弹了弹。
电吉他经过音箱修饰会有很多音色,过载、失真、金属、法兹、镶边、相位......但此时此刻不加任何修饰的清音和木吉他没什么区别,清冽如山崖上的泉水滴落。
李善良也去重新熟悉了一下贝斯。他上一次弹还是寒假在学校的时候。
又等了半个小时,金南希才姗姗来迟。
“我们的金课长可真是大牌。”
“堵车了,首尔的路况你是知道的。”金南希嬉皮笑脸的解释,接着和朴振英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振英学长。”
“原来学弟找的是南希啊。”朴振英笑笑,两个人看上去很熟悉。
以电视台和娱乐公司的关系,他们两个有各种机会能见到,光同一个学校出身这条理由就足以认识。
“喏。”裴惜言拿起地上的咖啡递了过去。
“谢谢大制作人的咖啡。”金南希接过咖啡,瞄到了男生手腕上闪着亮晶晶光芒的手链。
“你什么时候带起手链了?”他挑了挑眉。
裴惜言张口欲言,但金南希或许是想到了,他懂意的暧昧一笑,看了看几米之外的朴振英和李善良,放低了一些声音,
“是Sana送的吧?”
毕竟情人节才过去没几天。
“对。”裴惜言看了他一眼。
“我就说嘛。”金南希可是知道这位亲故平时连手表什么的都懒得戴,能戴手链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也就凑崎纱夏能让这个太阳从西边出来。
或许还有裴珠泫。
掏出折好放在口袋的谱子,裴惜言各自分发了一下,接着看着接过谱子的金南希,眼神有些怀疑。
“你现在架子鼓还会多少?”
“那确实是有段时间没打了。”
“多久?”
“毕业后就没打过......”看到裴惜言的脸色开始变化,金南希拍了拍胸口打起了包票,
“不过放心,熟悉一下就好了。”
他拎着咖啡坐到架子鼓边,拿起上面的鼓槌耍帅地转了一圈后开始敲。
鼓槌敲击在低音大鼓、吊镲和节奏镲上,“嘭、呲、嚓”的声音恍若去到了被打翻锅碗瓢盆的厨房。
“虽然我们是临时乐队,但怎么着也需要有一个正式的乐队名吧?”熟悉了一会儿后,金南希边看着谱子边用手转着鼓槌问。
“不然到时候上场介绍都不好介绍,难道要主持人介绍说‘接下来让我们欢迎要上场的四个男的?’”
“你有什么想法?”裴惜言正低头取着左手上的手链,他发现弹吉他的时候手链不可避免会和吉他产生摩擦。
他可不想手链有什么磨损。
“振英学长呢?”金南希灵活地把话丢给了其他人,“还有善良?”
李善良没有说话,朴振英想了想,“既然我们都是延世的学生,可以叫YonseiBoys,缩写就更简单了,直接就是YSB。”
正准备将手链放去沙发的裴惜言顿住了脚步,金南希抿住了嘴在努力憋笑。李善良本来想捧场叫好,但看了看他们两个的表情,很有眼色的又把话憋了回去。
“学长,这个名字......还是算了吧。”作为一个华夏人,裴惜言不能容许那两个字母出现在自己身上。
即便是临时的也不行。
金南希当然也知道那两个字母在中文语境里的含义,因为读大学的时候他就被忍无可忍的裴惜言这样骂过。
“为什么?”朴振英一头雾水。
“因为有两个字母不是什么好话。”裴惜言解释着,放好手链后想到了一个可以用来做乐队名的单词。
而且这个单词和很多人都有关系。
“干脆就叫once吧。”他说。
反正估计也是一次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