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的，他走神了。
这种事发生在裴惜言身上着实少见。
奇怪，金泰妍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摘下耳机走出了隔音间，上去就给了裴惜言的胳膊一巴掌。
“啪！”
“喂，你怎么了？看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被一巴掌拍回了神，裴惜言眼神重新对焦。
“没什么。”看着面前皱着寡淡眉毛的女生，他摇了摇头，又捏了捏眉心，
“可能是昨晚睡的不太好。”
“少来，是有心事吧。”金泰妍抱着手臂，没有被简单的给糊弄过去。
谁不知道男生习惯板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揭过话题。但很巧的是，她以前有一个认识的亲故，也喜欢和男生一样用冷冰冰的表情去遮住心里的心事。
他瞒不住她。
“没有。”
“哼。”金泰妍轻哼一声，没有管他，捏着下巴开始猜。
很少见到会有事影响到工作上的男生，所以那件事或者那个人对他来说绝对很重要。
一个身影在脑海里浮现了出来。
难道......
“是最近和Sana的关系出现问题了？”她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裴惜言也被吓得赶忙矢口否认。
他和凑崎纱夏的感情可好的很！
“你果然有心事！”金泰妍抓住了这一刻他话里的把柄，狡黠一笑，像是只狐狸。
“是谁让我们的Cicada这么魂不守舍呢？”她好奇起来。
“因为努娜唱的太好了。”裴惜言一本正经地恭维起来，“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浸进去了。”
“少来，你又不是第一次听我唱歌了。”金泰妍撇了撇嘴。
“这只能说明努娜又有进步了。”裴惜言啧啧赞叹着，还比了一个大拇指来强调，“不愧是金泰妍，SM最厉害的歌手。”
“哈哈。”没人会不喜欢听夸奖，猖狂的大妈笑霸占了录音室，金泰妍得意地挑了挑眉。
“所以金歌手，我们继续录音吧，早点结束可以早点休息。”裴惜言匆匆想要揭过这个话题。
“切。”看他不想多说，金泰妍收敛起嘴角的笑，白了他一眼，却也懒得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只是在进去之前，她噘着嘴出气般地将男生的金发弄成了一团乱才解恨。
看着事情被糊弄过去，裴惜言松了口气，随手拨了几下头发，接着翻出金研政特意会准备在柜子里的糖，拆开一个放进嘴里。
这会让他更专心。
《四季》的录制恢复顺畅，没过多久就顺利结束，前后花费的时间甚至不到一个小时。
和那次给IZONE从早录到晚的录音对比起来，差距实在强烈。
将录好的歌曲文件保存，裴惜言看着伸着懒腰出来的金泰妍。
“努娜的回归时间定了吗？”
“定了啊。”金泰妍放下手臂，点了点头，“就是下个月24号。”
裴惜言微微一愣。
他只是忽然想起马上要进入到三月，裴珠泫的生日就在这个月的29号。
因为是月末，看上去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时间这东西总是会趁人不注意一下子就溜走。
礼物现在就得开始准备，但现在两人的关系陷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这就导致到时候送什么成了一个很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