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体忽然出现了些许的异样反应,她的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有点闷闷的难受。
黄礼志扯了扯耳垂。
“是耳朵有不舒服吗?”刚拿出ipad的申留真看到了她仿佛猫扯耳朵一样的动作。
“内。”
“这是正常现象,像我这样,捏住鼻子然后......”将平板放到大腿,申留真捏住自己的鼻子,后续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有些闷,
“再吞一口气就好了。”
黄礼志被她声音的转变逗得一笑,接着有样学样,捏住鼻子吞了口气,那股别扭感很快消失了。
“有用欸!”她兴奋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是吧。”申留真挑了挑眉,她的家境不错,小时候就坐过飞机,这些知识自然也懂得。
两个半小时的航程不算多长,但让人干坐着也有点无聊。
好在申留真提前在iPad上下了电影看。
《迷失东京》,一部好莱坞的喜剧片,由黑寡妇斯嘉丽主演,名字倒是和这次的旅程有些符合。
“我也是因为这样才下的。”申留真这样说。
当男女主在异国他乡的城市找到了新的人生信念,东京也已经在她们脚下了。
成田机场,黄礼志跟在经纪人韩敏美身后,一双眼睛好奇地朝周围打量。
公司的外语课里有日语这一项,所以那些和韩语截然不同的字她倒也认识几个。
比如那一句“欢迎来到东京”。
这也是她第一次来东京。
这是座怎样的城市呢?
之前在飞机上,黄礼志入目所及的是一片钢筋水泥构成的城市森林,鳞次栉比的大楼看上去比首尔还多,铅灰色调的建筑群即使在蓝天下也让人看着也有些压抑。
而当她踏上了这座城市的土地,又发现里面的行人像是一个个单机程序,他们大多穿着深色系的衣服,往来的行色匆忙,仿佛视线里只有自己要走的路,互相绝不打扰。
冷漠。
黄礼志的心里冒出了这个词,连带着心情也产生了些许滑落。
好在去往酒店的路上,窗外偶尔乍现的樱花又让她的心情明艳起来。
东京的樱花开的比首尔要早,上个月底就满开在了东京的各处。樱花散落间,有电车驶过轨道,发出清脆的咣啷咣啷声。
她们订的房间在酒店的二十层,黄礼志和申留真住一间。
在将行李箱推到床边后,黄礼志便迫不及待地去到了窗前,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上。
从这里往外看,除了角度不同的高楼大厦,还可以看到远处一个雪白色的山尖。
首尔的周围没有高山,很难看到这样有雪的山顶。
而在东京,也只有一座山有这样的高度容纳积雪在上面不化。
“那是富士山吧?!”黄礼志兴奋地指了指玻璃。
申留真走到身边,眯着眼睛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
“是富士山没错。”
“好高啊!”
“毕竟有三千多米呢。”
闲扯间有人敲响了房门,门开后是申宥娜站在外面,目露希冀。
“欧尼,要出去走走吗?”
她们这次来东京不是为了什么行程,而是来给公司的前辈应援的。
演唱会明天才开始,还有将近一天的时间留给她们。
时间很宽松。
“彩领她们呢?”申留真看着她。
“欧尼她们已经在准备了。”
黄礼志思索了片刻,最终在申宥娜期待的表情中笑着应允。
“那就走吧。”
“好耶!”申宥娜举臂欢呼。
另外一边,仁川机场。
得到塔台的允许,那架私人飞机也从停机坪拐入了跑道。
twice进行了一个月的霓虹巡演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东京巨蛋。
这是这次霓虹巡演的收官场。
虽然没有凑崎纱夏的邀请,但裴惜言还是不想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