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职的爱豆!”
“离开半岛!”
凑崎纱夏嘴唇抿得很紧。
“我真的......做错了吗?”
......
这次事情的严重程度远超JYP的想象。
铺天盖地都是网暴,即便有不少once在其中极力澄清,但涉及到政治,这些澄清在大山面前也脆弱如灰尘。
堪比16年的那次,甚至在半岛的网暴规模远比16年那次大。
又因为公司敏感的规定,即不参与任何政治有关的话题,以至于一天下来,jyp的公关部都没有任何反应。
jyp一向如此。
浓厚的夜色中,保姆车抵达宿舍。
名井南扶着凑崎纱夏小心地下车,后者的目光始终落在地面。
这一幕看得其他成员心里很不舒服。
原本灿烂的小太阳短短一天就被断章取义构陷成了枯萎的残阳。
“那些新闻媒体真该死!”她们实在咬牙切齿。
有心想安慰,但这一天下来,她们也知道那些话起不了多大作用。
她们不是当事人。
有些事也不是一两句安慰就能让人看开的。
等待电梯的过程中,名井南的余光注意到了车库的暗处。
她眨了眨眼,扭头看过去,不远处的车位上是一辆蓝黑色的帕拉梅拉。
对方也看到了她们,车门很快被打开,一道身影下车走了过来。
“Cicada?”
听到周围成员的声音,凑崎纱夏眼睫微颤。
她抬起眼睛,裴惜言和其他成员点了点头,走到了她的面前。
电梯这时也到了,看到这种情况,成员们留下一句“我们先走了”后默契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凑崎纱夏也冲男生挤出一抹笑。
“惜言,你怎么来了?”
“这件事交给我。”裴惜言说。
凑崎纱夏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我......”她看着他,忍了一天的泪水此刻终究忍不住了。
“都......都是我的错......”
她小声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吐露出她想了一天后得到的结果。
都是她的问题。
如果当时用词能稍微再妥善一点,甚至干脆不发那条动态的话......
这些不是都不会发生了吗?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任何错。”裴惜言很坚定。
她发的感言全篇没提到天皇,却被新闻号硬扯到了天皇上。
新闻学果然有魅力,赤裸裸的断章取义和诬陷就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他抽出口袋里的纸巾帮她擦拭起眼泪,随后抓住她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件事我会妥善解决的。”
“相信我好吗?”说话的同时,裴惜言眼底闪过一丝凛冽。
他隐隐有预感,这件事是筹谋已久。
他会彻底澄清这件事,也会让那些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付出应有的代价。
扑通扑通的心跳透过胸膛传达到掌心,凑崎纱夏的心也跟着静了。
她眨了眨残留水雾的眸子,轻轻抽出手,随后走进他的怀里,将面前的人抱住。
耳朵贴在胸口处,很安心。
似倦鸟还林,有了安息之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