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这样,她会依赖我。
厉爵西搂着她边走边道,动作亲溺,说出口的字字凉薄
你不能这么过份。
反正你还会再嫁,生多少个依赖你的子女都行。说这话时,厉爵西搂着她腰的手猛地紧了紧,恨不得掐她一样
难道你就不会再娶了么?他们太过相似,都是身不由己,否则不会走到今天这个血淋淋的局面。
再娶?再娶一个你?我可受不起。
闻言,厉爵西自嘲地冷笑一声,停住脚步,抽回自己的手,突然低头咬开自己手上的纱布,一层一层
最里边的一层还有着丝丝血迹,交错的一道道割痕还清晰可见。
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有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
厉爵西把掌心伸到她面前,盯着她逐渐苍白的脸,眼里透出一抹报复的快意,这世界上,除了父亲,我没想过第二个能让我伤成这样的会是我的妻子。你说,我怎么还敢娶?
鲜红的血从他迸裂开的伤痕里淌下来,滴在曼文的手上,带着噬骨的滚烫
他说,除了父亲,我没想过第二个能让我伤成这样的会是我的妻子
曼文浑身说不出得冰冷,冷进了骨子里,近乎惊恐地迎向他的目光,声音微微颤栗,我不是
不要把她和厉老相提并论。
她不是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