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风?”司徒悔嘴角微微一抽,下意识地抚抚下巴。“道听途说不足采信,你最好把心思放在本年度的秋日祭上。”
他可以猜到是谁口风不紧,除了一肚子坏水的杭校医,还有谁得知内情,甚至大肆渲染。
真是幼稚。
“这是问题吗?你只要打通电话和副会长和好,秋日祭自然能顺利举办。”他和华修文的想法一致,认为不过是小俩口在呕气而已。
“我们分手了,她提出的,你们也在场。”司徒悔口气不疾不徐,像在谈论天气。
几双眼同时浮现讶然。
“你在开玩笑吧!清霜说的是赌气话当不了真,我们都晓得她还爱你,不可能真的和你分手。”女孩子嘛!要的不过就是一句贴心话。
“我不爱她。”
“嘎?!”不爱她?
华修文和羽行书怔愕当场,脑子大当机无法反应,交往快三年、出双入对的一对璧人,他居然以一句“不爱她”做结束?
刚进门的文言宁若有所思的站在门边,不进不退地思索着,她想要不要把听到的话转告白清霜,让她放下身段,及时挽救即将破裂的感情。
即使她们并无深交,只不过同是学生会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