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夹杂着利箭射入肉体的摩擦声。
隐藏在树梢的人恨恨地将拳头打在身边的树干上,在赵与君探寻到毒箭的发射方位之前,几个上下,跳窜着隐没在黑压压的树林里。
“你没事吧?!”安达远反应过来,赶紧上前扶起嘴唇发青的赵与善,察看他手上的伤口。
幸好,那支毒箭是擦着他的手掌过去,没有伤中要害。只是……
安达远拧眉看着赵与善嘴上的青色,虽然只是一点,并不明显,但是能瞬间将毒气从手掌传至唇上,可见毒性猛烈。那支毒箭是冲着自己来的,在这里,到底有谁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顾不得多想,在容之等人暂时形成的安全圈里,安达远低下头,将唇印在赵与善的伤口上,努力想将毒液吸出来。
安达远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间摇晃的大屋子里,屋子四周和地板都铺着柔软的毯子,窗格子上映着明黄色缀着流苏的窗帘。
觉得身子摇摇晃晃,头都被晃得有些晕了,安达远伸手想要捶打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手才一动,就被包裹在一双温暖宽厚的手掌里。抬头,眨眨眼,赵与君欢喜夹杂着担忧神色就落在安达远的眼底。
“还好吗?”赵与君柔声问,一边将安达远身后的枕头加高,让她靠在壁上。
点点头,接过赵与君递过来的热茶,安达远轻轻啜了一口,抬头问:“这是哪里?我怎么了?战争……”
赵与君好笑地看着问题不断的安达远,本来想出声打断她的话,但是转念一想,眸色一黯,倾身吻住了安达远。
不似上次的轻柔,赵与君的唇紧紧地压在安达远的唇上,狠狠地摩挲着,像是惩罚一般。几乎是强硬地分启安达远的双唇,将自己的舌挤入安达远的檀口内,狠狠地攻城略地,抢夺着她肺里的空气。
“我,我……”安达远用力地推挤着赵与君,双颊潮红,上气不接下气:“我,快快……”
“快?”赵与君稍微离开安达远的嘴唇,笑得邪狞,还没等安达远反应过来,就倾身吻住她,更加用力、更加急速地展开新一轮的进攻。
安达远心里怨愤,姑娘我说的是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又不是让你发扬奥运精神,更快、更强!
可惜,安达远努力发出的抱怨,在赵与君耳朵里都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分外诱人。
眸色一沉,赵与君几乎整个人压在安达远的身上,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到处点火,甚至手指灵活一拉,安达远的腰带就被他抽出甩开,一只手顺着衣襟,插进安达远温暖的身体,顺着那玲珑的曲线,一下轻,一下重地挤压揉捏着。
安达远双眸的羞涩渐渐成了迷离,未经人事的她根本抵制不住赵与君的诱惑,清明神智渐渐成了一片泛着粉红色的虚空,一边想用力推开给自己身体造成酥麻的罪魁祸首,一边又忍不住追逐着那火热的手掌,扭动着身子,不安,又像是邀请。
“小妖精!”赵与君低咒一声,猛地掀开安达远身上覆盖的锦被,整个人紧紧地压着她,一双手从盈盈的腰肢,慢慢攀上山峰。
一颗粉嫩的樱桃,落进一只色爪里。
“啊——”
突然而来的刺激让安达远尖叫起来,一弓身子,女子的柔嫩轻巧地擦过男子的敏感部位!
“你!”赵与君一把勒紧安达远的腰肢,让她身体的凹凸正好跟自己契合,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拨开安达远的中衣,那有着两粒凸起的***肚兜便映入赵与君已经冒火的双眸。
觉得胸前一凉,安达远迷蒙的水眸有了一丝清明,看见赵与君的一只手正滑过自己胸前的柔软,绕到自己身后,灵巧地勾住自己肚兜的丝带,正要拉开。
“不!”安达远赶忙伸手想要阻止赵与君,谁知赵与君竟然一低头,隔着薄薄的肚兜轻重合宜地咬着安达远胸前的凸起。
“嗯啊——”
很快,安达远再次跌入那片粉色的迷雾里,原本推拒赵与君的双手变成了一手缠绕着他的脖子,一手无助地在他背上到处点火。
很快,原本覆着肚兜的雪白柔软显现在赵与君面前,随着马车的颠簸,那两座yu女峰弹力十足地在赵与君面前既羞涩又风情地跳动起来。
“真美!”赵与君喃喃自语,一手握住一片雪白,忍不住揉捏起来,而唇,已经在另一边雪白上流连起来。
也许身上没有遮蔽的寒冷让安达远惊醒,也许是赵与君的身体过于灼热,安达远竟然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神色挣扎地抓住赵与君胡作非为的手,艰难地吐出:“不……”
“不?”赵与君也停了下来,笑得邪狞张狂:“是不想这样,还是不想跟我这样?嗯?”
“你什么意思?”安达远不解。
赵与君冷哼一声,不答反问:“你为什么救他?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医治及时,你早就……”
像是被自己的猜测吓到,赵与君紧紧地搂住安达远光裸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