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地奔下了哨卡。
对于两人之间的暗潮,刘武完全没有感觉到,见赵与君没有挪动脚步,提醒道:“皇上?”
赵与君回过神来,看着安达远身影消失的方向,叹息一声,说:“走吧,刘将军前面带路。”
花了大半个时辰,赵与君把附近的营地视察了一圈。看着自己的军队兵强马壮,赵与君不由地对刘武更多出几分敬重来,对于不久的那场恶仗,也越来越有信心。
吃晚饭的时候,赵与君差人去请安达远,被派去的小将回来说,安达远身体不舒服,正躺着休息呢。
以为安达远是在跟自己怄气,赵与君心里也不好受,又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只好自己草草地吃完饭,就一头扎入工作中去了。
将近子时,赵与君终于把事情处理得七七八八了,正要休息时想到安达远还在跟自己怄气,到底是不忍心,便披上外衣,走出营帐,果然见安达远的帐篷还亮着。
挑帘进去,只间安达远正面朝里睡着,喊了她也不应。
“你气性还真大。”赵与君说笑着就在安达远床边坐下,伸手去拉她,才惊觉手下的身子居然正在瑟瑟发抖!
第一百三十章初吻
“阿远!你怎么了?”赵与君一惊,倾身覆上安达远的额头,只觉得额上冰凉一片。
“阿远!”赵与君没想到,安达远真的是不舒服,赶紧伸手连着被子抱起她,一边大喊军医。
“别叫……”安达远挣扎着艰难地发出声,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红晕。
赵与君只当是安达远身子更加不好,所以颊边才出现可疑的红色,心里更是焦急,几乎破口大骂起军医的龟速来。
听见外面匆忙的脚步声,安达远面色更加潮红起来,拼尽力气环住赵与君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别让人进来!我,我没事。”
“还说没事!”赵与君皱眉,摸摸安达远的额头,担忧地说:“身子都冰凉成这个样子,跟个死人……呸呸呸!不吉利!总之,一切等军医过来把过脉再说!”
安达远急了,大声道:“我只是……”
“臣参加皇上!吾皇万岁……”有些上了年纪的军医气喘吁吁地奔进来,啪地跪在地上,打断了安达远接下来的话。
“行了!”赵与君焦急地打断军医的啰啰嗦嗦,命令:“快过来看看她是怎么回事,怎么浑身冰凉!”
军医被赵与君一吓,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来,在塌边跪下,伸手探向安达远的脉象。
“真不用,我只是……”安达远忸怩地想要抽回手,却被赵与君蛮力地按住,用眼神警告她最好乖乖地配合。撇撇嘴,安达远将头转向帐里。
“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看着军医慢条斯理地把着脉,赵与君心急如焚,生怕安达远是得了什么大病。
军医抽回手,恭敬地低头回道:“回禀皇上,她只是癸水初到,所以腹痛难忍,体温低于平时……”
“咳咳咳!”赵与君尴尬地干咳几声,这才明白为什么安达远刚才急着阻止军医进来,“那,那有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
军医回道:“待微臣开一些止痛补血的药,再熬些姜糖水服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赵与君挥挥手:“那还不快去!”
军医哆哆嗦嗦,一双上了年纪的腿居然跟上了发条一样,飞快地溜出营帐。
一时间,僵坐着的赵与君和面朝里卧的安达远,相互无语。
不知道第几次爆出烛花,外面有人道:“皇上,药已经煎好了。”这才打破帐内怪异的静默。
“进来。”赵与君正正身子,一脸威严地说。
进来的是一个小将,因为赵与君和安达远两人是着便装先一步赶来的,所以并未带随从侍女,只能让军中小将帮忙煎药。
那小将将药碗端到床边,见赵与君坐着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是该把药交给安达远,还是该怎么做。
“还傻站着干嘛?”赵与君见那小将眼神在安达远身上逡巡,满脸的不悦,一伸手:“还不把药递来!”
那小将见赵与君如此,心底立刻明了安达远的身份,只怕是随皇上出征的某位妃子,赶紧将药碗双手递给赵与君,转身立刻溜了出去。
“嘻嘻~”想到军医和小将被赵与君吓得诚惶诚恐的样子,安达远忍不住偷笑。
“笑什么?”赵与君奇怪地问,“肚子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