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远面色一红,小声嘟囔起来,这男人说话怎么就不知道避讳呢?女子月事腹痛,这么隐私的事就被他轻易说出口来。
“小声嘀咕什么呢?”赵与君倾身揽起安达远,自己往床上坐了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环着她端着药碗,一手拿着汤匙,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安达远嘴边。
安达远愣了一下,脸色愈发红润起来,想她前生后世活了那么久,还从来没有被异性这样宠溺地抱着,疼惜地喂过药。
“怎么?怕苦?”见安达远不张嘴,只是傻盯着汤匙,赵与君解释:“别怕,特地吩咐过加了蜜糖的,你试一下,不苦的。要不,我先喝一口?”说着,赵与君就要将汤匙往自己嘴里送。
安达远一把夺过勺子,咕嘟一下灌倒自己嘴里,顺便还接着把赵与君手里的药碗抢过来,仰起头咕嘟咕嘟地一口气全喝了!
喝完药,将药碗递到赵与君手里,见他愣愣地没反应,将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问:“怎么了?”
“额,没事。”赵与君说着将药碗放到床边的小几上,回身抱紧安达远,低低地笑道:“没想到你喝药喝得这么猛!”
安达远面色一红,心里想,我要是不抢着喝,只怕你早就去尝了!一个男人喝女人月事补身子的药,真是……
“难道,那药难道真是甜的?”赵与君开玩笑地问。
安达远下意识地舔舔嘴唇,粉舌在唇上口内来回扫了一圈,点头道:“说到甜,还真是有一点!你别说,这军医还真是好本领,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中药!下次还找他开药,省的……”
“真的很甜?”赵与君喑哑着声音问。
安达远背对着赵与君躺在他的怀里,没有注意到赵与君眼里闪着的光芒,点点头,说:“有点甜,没有很甜。要不是这药方不合适,你可以试一下……”
“这样也可以试!”
安达远只听赵与君说完这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与君托着后脑勺把脖子一转正对着他,还没等反对声出口,赵与君的一张脸就在眼前放大,然后唇上就印上一个软软的东西,带点温度,那不高的温度却有着异常的灼热。
安达远瞪大眼睛愣了一会,才恍然,自己被轻薄了!
原本安达远是打算奋起反抗的,但是赵与君在她有动作之前就离开了她的唇,让安达远又是一愣。
正感叹自己脱离了魔爪,谁知接着一个温湿的尖尖的东西落在自己唇上,轻轻地沿着自己唇线轻轻地描画,一下轻,一下重。
腰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抱着,身子紧紧地贴着宽厚的胸膛。
背上,一只温厚的手掌上上下下地游移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处处点火。
在安达远想要反抗之前,赵与君已经处处下手勾引,害得她神智涣散,不消说反抗了,她甚至开始享受起来。
“乖,闭上眼睛。”赵与君低声笑起来,看着怀里的人瞪大眼睛一副惊讶的样子,眸子里却闪着迷离和享受,他心情大好。
“啊?”安达远微张小口,像是没有明白赵与君为什么突然离开自己,这么吩咐。
赵与君却是抓紧时机,灵巧的舌头钻进安达远的檀口内,一下一下地骚扰着安达远,逗得她痒得想要笑出声来。
这么一来,赵与君更加深入地侵入,勾引着安达远的粉舌跟他一起疯狂起舞。
安达远先是退缩,待被赵与君迫到角落,狠狠地用力反击,却正好被赵与君灵活地纠缠住,深深地吮吸起来。
觉得身体里的空气被赵与君激狂地追逐慢慢地吸完,安达远几乎想要窒息,面色也更加红润起来,一双手挣扎着想要推开已经将自己压在床上的赵与君。
赵与君身子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加大手臂的力量,将安达远更加不留一丝缝隙地压向自己。
就在安达远觉得自己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而窒息亡命的人时,赵与君终于放开了她的粉舌,但是灵活的舌头依旧在她檀口内流连,顺着她的贝齿,一个一个地轻轻舔舐着。
慢慢地,空气****,安达远面上的红潮渐渐退去。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谁知道赵与君居然又发动了新一轮的进攻!
如此反复……
直到安达远浑身无力地瘫在赵与君怀里,赵与君才结束这次长吻。
感觉到耳边赵与君粗重的喘息,接着就听见他低哑的声音,说不出的诱惑:“真想现在要了你!”
安达远一惊,只觉得浑身进入一级警戒状态,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筋疲力尽。
第一百三十一章初战
赵与君感觉到安达远浑身紧绷,不禁吃吃地笑出声来,起身离开,拍拍安达远的肩膀说:“放心,我又不是禽兽,明知道你不舒服还……”见安达远害羞得只差没有把头埋在枕头底下了,赵与君止住这个话题,见夜深露重的,就起身把旁边闲置的被子也拿来盖在安达远身上,小心地掖好被角,说:“睡吧,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