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参将心头一震,却见一个年轻人坐在厅中,悠哉悠哉的喝着热茶。“范副使?是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家中?”
见张参将问起,范承荫随口胡诌。“之前走的太过匆忙,都没来得及和参将您好好道个别。范某思来想去,觉得那样做不够朋友,便又折返回来。”
范承荫的话张参将自是不会相信,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山海关,没点能耐还真办不到。范承荫此行目的,绝不会如他说的那样简单。
不过张参将也想知道范承荫来找自己所为何事,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后才吩咐身后的两个亲兵:“你二人守在此处,任何人都不许入内。”
随手将门带上,张参将压低着声音说道:“范副使,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山海关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范承荫喝了口茶,和张参将打起了马虎眼:“山人自有妙计,参将与其好奇范某是如何进来的,不如想想,范某夜访参将的目的。”
见张参将冷哼一声,并不搭话,范承荫只好继续往下说:“范某此行,乃为张参将前途而来。”
“哦?”听到这话,张参将才有所反应,反问道:“不知范副使有何见教?”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听闻崇祯已经自缢,燕京如今已为李贼窃取。山海关夹在燕京和盛京之间,实属进退两难,张参将当为自己的将来早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