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劳副使费心,总兵已有打算,我们做部下的,牢牢跟着总兵便是。若是副使是为劝降张某而来,大可不必,念在过往的交情,我全当没见到过副使。”
说着就要送客。
“参将何必如此心急?高总兵之意,范某早已知晓。只是有些事情,你们身在边关,知道的并不及时。”
“辽东吴总兵你应该不陌生吧,李贼为了拉拢他,许诺他父子封侯。”
“嗯。”这事张参将是知道的,为此还曾替高第抱过不平。同为一镇总兵,吴三桂得以父子封侯,高第却只有一个伯。但是高第自己不在意此事,他做部下的也不好多说。
“你可知吴总兵的下场?他父亲因无法上交二十万的助饷,已被李自成下狱。总兵那位如花似玉的宠妾,如今已沦为营伎,一点朱……”
“诶!”范承荫故作叹息,一边打量张参将的表情,一边叹道:“只可怜那吴总兵,一片赤诚之心,竟落得如此下场。”
有时候谣言就是这么起来的。
“胡说八道!范承荫,我劝你不要在这挑拨离间,否则别怪张某不念旧情。”张参将有点不太相信范承荫的话,吴三桂手握重兵,李自成怎么可能会傻到那种地步?还没将其吞并,就急不可耐的动手,那不是将人逼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