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做到了……大家,我为你们报仇了……”
“轰!”剧烈的爆炸再次发生,少女连反应的余力都没有,便被浓烟与烈焰吞没了。
“开什么玩笑啊!!!”明明应该死掉的魔法师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站了起来,并且发狂般地咆哮起来,“区区一个人类!!居然害得我用掉了那玩意!!!”
魔法师的脑部存在着一个形如恶魔的小人,被称为恶魔肿瘤。
它不仅决定了魔法师的特殊能力,还是魔法师生命力的体现,只要恶魔肿瘤完好无损,他们就有机会被复活。
甚至一种说法是,恶魔肿瘤才是魔法师的本体,肉体只不过是躯壳罢了,而魔法师通过试炼成为恶魔的过程,便是由本体取代外在肉身的过程。
而爆所说的那种极为珍贵的魔法道具,是只有当恶魔肿瘤受到重创时才会发动,并能够瞬间将其修复,相当于给魔法师增加了一条命的超超超级稀有道具。
如此珍贵的东西在整个魔法师世界都是有价无市,爆也是拼了老命才搞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个,就是为了确保在“蓝色之夜”能拿下那个能井——可是却被一个废物人类害得提前用掉了!
跟刚才有水缓冲的情况不同,高温瞬间就让少女的皮肤溃烂,血液蒸发,而巨大的冲击力则震碎了她的鼓膜,穿透了她内脏,尽管魔法师的烟雾发射器已经损坏,逸散的烟雾不如最开始那般威力巨大,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也足以让终究只是血肉之躯的她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
就算你向死而生,激发潜能,打开了一阶基因锁又能如何?面对不讲理的魔法师,没有任何加载任何武装、任何异能的纯血人类就是个渣!
基因锁不是什么濒死突破,唯心爆发,它能做的只是最大程度地激发你的潜力,但那也是在变量扰动现实的限度之内的,如果你被人炸得断腿断脚还能站起身来把对方反杀,那只是单纯的开挂而已!——至少,一阶基因锁是做不到的。
失败了吗?明明……努力过了……
不是尽力而为,虽败犹荣,而是明明已经成功了,但却被对方通过耍赖一般的手段给否定了,这种感觉,真令人……令人……委屈?
少女缓缓闭上了双眼,她已经没有再次站起来的动力了,生命渐渐流逝。
“这种感觉……我似乎也曾体验过啊。”一声轻叹。
谁?少女弥留的意识有些好奇道。
“一个有过和你类似境遇的……勇者。”
勇者……么?要是真有能像rpg里那样能拯救世界的勇者就好了呢。
少女最后甜甜地笑了,仿佛做了什么好梦一般,而后,变量与这个世界断开连接。
“那种勇者……也许是存在的吧。但我只能……尝试去模仿。”
一个鲜明的变量在这个世界消逝了,而一个来自高维领域的更加恐怖、更加扭曲的变量却注入到了少女还未冰冷的身躯,而她所继承的不仅仅是她的身躯。
“你的不甘,你的怨恨,你的梦想,都由我勇者莎莉亚·温特——尽数收下!”
…………
爆对着四周一通乱炸,随意地发泄了一番,然后才转过头来看向倒在地上的少女——这回是真死了。。
但就在爆打算表演单手解裤衩时,地上的少女居然再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哈?什么情况??这都没死???您是魔法师还是我是魔法师啊!?
爆震惊之余,还是伸出了手来,“给我爆!”
你爆个锤子!说时迟,那时快,少女伸出已然血肉模糊的手,与魔法师的手紧紧地抓在了一起,十指相扣。
爆心中冷笑,就这?给爷死!然而……然而烟并没有出来。
什么情况?爆大惊失色,突然察觉到手臂里的烟管有些不太对劲,好像……好像堵塞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时候!?爆瞪大了眼睛,望向对方,然后他看见了对方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的冷漠无情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区区废物人类,竟敢看不起我!”爆心中大怒,手用不了我还有嘴呢!就算可能会烧伤口腔也不管了,给我去死吧!
他张口想要吐烟,然而——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