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50,很低了,订阅不足的24小时候后可看这话一出,她立刻被人拽了拽袖子,对方冲着大门使了个眼色。
少女惊奇,顺着目光看去,只一眼就红晕了脸,直愣愣地由着手中扫帚摔到了雪里。
自觉失礼的一刹,再一环顾四周,这看呆了的,可不只她一人。
内院里。
灰袍男人几乎是扑腾着摔进了房中。
迅速几道责问目光投来,他来不及喘气,一把推开来扶自己的仆妇,急忙道:“是,是,林长老,来了,还,带了个人来。”
“你且说清楚些,带了什么人来,须得你这般紧张?”应山海放下茶盏,整了整袖口,正是要去迎接的做派。
“不知啊,可身份,绝对不简单,儿子亲眼瞧见,是林长老祖宗一样扶下马车的,”灰袍男人焦虑的双瞳闪过一丝惊艳,话都说顺了,“就,美得很,笼着一身雪白风毛的斗篷,身量纤纤,手又白,定是一位绝色佳人,我当时跪得低,看到他那双眼睛……”
“不成器的东西!”应山海怒喝打断,忽又双眼一亮,咂摸出不对劲来。
太清仙宗可是这世间至高无上的存在,自三年前那场堪称灭世的大战后,传闻掌门受了重伤就再也不曾露过面,实则已死,这天下早易了主,是林元宗当了家。
能让林元宗当祖宗一样供着的人……
应山海眉头一皱,问道:“可看清他的眼睛了?”
“爹您刚才不还嫌我好色。”应少爷神态别扭。
就见应山海前一刻尚算端方的仪态荡然无存,指节嘎吱一响,那椅子扶手就碎成了粉末,他双目惊惧,问:“可是淡蓝色的?”
“是,是是……”应少爷被这气势惊得结巴,却还不忘对那双美丽眼睛润色一二,“那真是雨后的晴空,海水般的琉璃,就是比之您爱不释手的玻璃种翡翠都清透过万分。”
应夫人坐在一旁,嗤笑一声,“那还是人吗?”
却见应山海暴起踱步,扯去外衣,一头钻进内间,未脱鞋履藏进了被子里,颤抖的语调就快咬到舌头:“你,你去,你们都去迎,千万拦住了,莫让他瞧见了那臭小子在何处,就说,说我病下了,说我快病死了!”
“来了个大活人,老爷何至于吓成这样?”应夫人慌张上前扯了扯被褥。
“他不是人!”应山海牙龈咬出了血,“人怎可能以一己之力与魔神同归于尽!”
“碎成那样,还……还复生了。”
应宅前院。
女子们无一不是羞红了脸,就连搬着重物的男子都一不留神摔了东西砸了缸。
来客并肩踏入门中。
一人蓝衣轻盈,仙气飘飘,有着教众人看直了眼的端庄好容貌,他剑眉入鬓,凤眸狭长,身量八尺有余,体态雍容,手持一柄萤光流转的灵剑,青玉剑鞘,配以明黄穗子,贵不可言。
另一人则是上等的白狐斗篷笼着全身,兜帽遮掩着半张脸,肤白细腻,仅仅只是露出线条精致的下颌和浅粉偏白的唇,都让人忍不住一再细瞧,非得要瞧出个绝世美人来。
着蓝衣的正是太清仙宗如今的掌权人林元宗,他举手投足着实儒雅,尤其是下台阶时,虚扶着身边之人,可谓是关切温柔之极。
他二人步到那摔了扫帚的少女身前。
“请问,你说的被锁着的少年现在何处?”这男声悦耳动听。
少女的脸更添红霞。
她在二人之间看了个来回,才最终将目光落在白斗篷身上。
原是位少年郎。
“是,这,这不能说。”少女慌张捡起扫帚就想走。
美少年一抬手,林元宗立刻替了他,一道法术画地为牢。
少女哆嗦着打量四周艳羡目光,“为什么偏要问我,如果被他们告诉老爷,我就没命了。”
“若你说的是实话,你家老爷罚不到你,自己就没命了,”林元宗眸色转冷,“你没有选择,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带路罢。”
他二人跟着少女进了内院,越是深入,越觉天色黯淡。
此地的冷,已不再是冬日里的低温,而是阵阵阴寒刺骨。
幽幽然,几缕风吹过,树影摇晃,几声沙沙犹如幼子恸哭,惊得带路的少女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