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爱我。
从我和季霆结婚那天开始,我就很清楚。
即使他现在正覆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的猛烈的挺动着。我们做着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他却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他的妻子。
他的力道很大,几乎是故意在我身上故意留下难堪的印记。
我咬着牙就是不喊疼,他却越下手越发狠厉,我们两个互相较劲,谁都不肯服输,汗水大颗大颗的滴落,恨与欲望交织。
我感受着他在在我体内冲撞,辗转,可也仅仅只是感受罢了。
我,不能动。
准确的来说,是从腰部以下,我都是只有触觉,却不能移动分毫。我只能被动的承受,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季霆折腾了许久,剧烈的挺动后在我体内释放,几乎是立刻抽离开来,不留一丝温情。我的后背上还有他的余温,此时却渐渐冰冷,粘腻而刺骨,连疼都是钝钝的。
我动不了,只能央求他:“能不能麻烦你,扶我去一下浴室?”说来也是可笑,我跟自己的丈夫说话,也需要这般小心翼翼。
季霆只随意披着一件浴袍站在窗前,望着夜空点燃了一根烟,冷漠的拒绝:“我不想看到你的脸。”他吐烟圈的动作性感又撩人,可说出的话却像一把刀子,在我的心口刺入,“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让你给可梦偿命。”
我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脸闷进了腥臊的床单里:“反正我是个残废,你想杀就杀吧,忍了四年也怪难为你的。”
季霆讥讽的笑了一声,弹了弹烟灰:“死多容易?尹清歌,就算是死,我也要你下地狱。”
即使早有准备,我还是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扯了扯嘴角问他:“你既然这么恨我,何必要碰我?”
季霆把亮着火星的烟蒂猛地扔向窗外,留下一道橙红色印记,“你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