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时候,把所有的窗户开到最大,呼呼的冷风里头仿佛夹着刀子。
十二月末的c市,气温已经到了零下。
我是个废人动弹不得,只能这么生生挨着,浑身赤裸的趴在正对着窗户的床上,从刚刚入夜,一直到天明。
佣人早上来收拾的时候才发现了我,惊呼一声:“太太,你怎么......”
我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猜出我现在的情况有多惨烈,浑身冷得象冰,额头却烧的火热,从脖子到后背全都是他用力留下的暗红色印子,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我的意识已经有些迷糊:“我没事,扶我去浴室吧。”
佣人跟了我四年,也是唯一肯叫我一声太太的人。她扶着我躺在了浴缸里,给我放了热水,心疼的说:“昨天是少爷又回来了是吗?每次他回来,您都会受伤......”
我勉强笑了笑:“别哭,我没事的。”
佣人还是吧嗒吧嗒的掉眼泪,“你一个女孩子,这么坚强做什么,疼了就哭,难受就说,我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这么对你,我只知道你比我女儿还小两岁呢。”
我笑了笑没说话,我才二十四岁,却仿佛已经过完了这一生。
四年前的那个夏天,将我的一生都改变了。
我原本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女赛车手,在国内和国际比赛上获奖无数,风光无限。
我的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
那就是季霆从前的女人,程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