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孩听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她很快又欺身上来,贴着神乐的脖子不停地嗅着。
“你、去……见过……他了。是、不是?”她边嗅边说出不连贯的语句。饶是神乐冰雪聪明,也要转几个脑筋才想明白她说的“他”指的究竟是谁。
“啊。”她边答边推她,耳根传来痒痒的触感让她好不适应。“我去见他了。你想见他自己去好了。不要用这种方式……啊!你干什么!”神乐尖叫一声甩开身边的女孩,掌心下脖子的皮肤上还留着一小块淡淡濡湿的痕迹。
神乐勃然大怒,神色冷然地站起身来指住她,语调微微打着颤:“你……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
对面的女孩却对她的愤怒指责置若罔闻。她仰首匍匐过来,清澈的眼眸几可见底,没有任何攻击性或企图。她似乎只是单纯地追索着神乐身上的味道——用一种辽远又深湛的渴求。
神乐后退一步躲开她伸过来的手,半瞇起眼睛打量着新来的同胞、不谙世事的女孩、不合格的分身。那张与桔梗如出一辙的面孔越来越清楚地映在她的眼底……仿如一道闪电在脑海中骤然点亮,神乐忽然想到……
或许。
或许她是因为……
不。不不不。她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尽管自己也不是多了解奈落那家伙,但她刚才设想的所谓事情的真相,却是说出来让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那家伙怎么可能会有那种心思。”神乐摇摇头,努力将那个念头从脑海中赶走。“或许这真的只是个不可控制的失败作品。也说不定是他吸收了哪个妖怪格外崇拜桔梗……”想到这又觉得妖怪会崇拜巫女这种事实在难以自圆其说——眼下神乐已经被眼前的状况搞到一个头两个大,不禁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算了!不论怎样,不试试看又怎会知道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神乐拉起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女子直接奔进了内室。
她将她按在座位上,双手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你在这裏等我。懂我说的吗?”
那女孩轻轻“嗯”了一声。
“懂。”
“好!”神乐展颜一笑,“那你乖乖在这裏呆着,哪都不要去。等我回来,带你去见奈落大人。明白?”
对面的人儿点点头。
神乐见状道一声“哟西”,同时挥手挥出一片羽毛——一阵劲风刮过,神乐从窗中一跃而出,踏上洁白的羽毛飞驰而去,身后的窗户不停地开阖,劈啪作响……
“我看我真是闲得无聊了。”坐在巨大的飞行羽上,神乐不禁为自己的孟浪感到一点后悔和迷惘。但这种心情却很快被更大的好奇心和疑虑压倒——或许这是个找到奈落弱点的好机会……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她还是愿意尝试。
没错。她要尝试。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