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事了,带回去。”
简直是胡闹!
等到面前的人终于缓和了态度后霍晏礼这才小心地扶起他走到浴缸旁。
露出的肌肤上全都是纵横交错的伤口,看得人触目惊心。
“对不起。”
他将茶杯放到了江裎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要是坚持不了你就摔这个。”
水已经放好了,交代完后霍晏礼便出了浴室,拖了张椅子坐在了浴室门边。
“咕咕咕——”
说是放逐其实就是让他自生自灭,毫无声息的死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别墅里。
为了让江裎不那么紧张他刻意离得没有那么近。
二十分钟后看着被包扎好的右手霍晏礼,“谢谢。”
明明面前的人才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桌面上的本子上端端正正得写着两个字,“抱歉。”
他看着强撑着精神和他对峙的人,言简意赅,“你受伤了,需要清洗伤口上药。”
因着失血过多的缘故,江裎的唇瓣有些发白,刚刚的动作已经要了他的全部力气,就连眼神都涣散了。
手边的杯子被碰到摔到了地面,液体洒了一片。
若是他有家人那么便将人送回去,他身上还有伤回家可以更快的得到治疗。
房间内没有打斗的痕迹,还有江裎留下的字条霍晏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有些惊讶的轻呼了声,“江先生您怎么来了?”
约莫过了快一个小时霍晏礼才端着碗蔬菜粥走进了房间。
要是霍家的那些长辈在场定是会被霍晏礼这番举动气得跳脚。
身后的长老轻声询问,“少爷,您要带的人收拾好了吗?”
就在江裎准备开口的瞬间霍晏礼又抱着两个茶杯走了进来。
就在他碰到少年裤子的瞬间一道银光闪过,右手上传来痛意,温热的血液立即涌了出来。
他伤得实在是太重了。
霍晏礼低头看去,右手手臂上赫然插着一片锋利的刀片。
“吱呀——”
他需要钱。
霍晏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写什么。
他的语速很慢,在浴室内回荡着,少年似乎是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手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伤口也不再往外渗血,只是瞧着有些可怖。
霍晏礼说着便想要走近江裎,看到江裎因为他靠近而更紧绷的身体轻声解释道:“我帮你把浴缸放好水,然后把你扶到浴缸边就出去。”
“别碰我!”
江裎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好看的一个,好看得就像不属于这个世间一般。
看到少年正背对着他坐在床上霍晏礼缓缓地松了口气。
再出来手上已经干净了,他擦干净水渍俯身替江裎挽着袖子和裤脚。
见他一人出来长老的表情有些疑惑,“您不是……”
手边的电话突然响起拉回了霍晏礼飘远的思绪。
江裎哄骗了他。
江裎重新订好房间后重新回到了录制的地方。
过了许久,江裎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四个字。
所以在他推开门看见空无一人的阁楼时表情一寸寸冷了下来。
于是,当天夜里霍晏礼联系了早上还祝他早死的外祖。
霍晏礼将浑身是血的江裎捡回家后看着衣服破烂不堪浑身血污的男生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霍晏礼看着心下怜惜更甚,其实在问之前就有所预料,但还是抱了一丝侥幸。
这可是绝迹啊!
面对江裎询问的目光霍晏礼将想法压下,“没关系,不疼,先喝点粥吧。”
听着电话那头的咒骂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待那头平静了下来他才缓声开口。
再三确认江裎真的可以后霍晏礼便走出了浴室,他并没有关门,江裎抓着衣服戒备的看着浴室门。
少年脸上的血污被洗去美色比之先前更甚。
傅书蕴余光瞥见门合上的动作抬起头发现是江裎。
少年捂着肚子面色染上了一抹薄红。
霍晏礼弯唇无声笑了笑,“我去给你煮东西吃,你在这儿等我。”
孟皖棠打量着江裎,看着好像也没有很严重的样子啊。
江裎:???什么胃痛,她什么时候胃痛了?
霍晏礼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