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十五岁的观月瞳是个很单纯的小姑娘,因为父亲身份尊贵,小姑娘又极为受宠,所以即便是生活在战乱的世界,小姑娘的心底也是一片清明,也因此才会有忍者时代的少女几近磨灭的心思——那个名为少女情怀的东西。
“这么说,你之所以要学习忍术,是因为喜欢,额,那天负责护卫你父亲的少年?”终于从小姑娘语焉不详的话语中拼凑出信息,雪奈有瞬间的怔楞。
独眼,带着面罩的银发少年……木叶的忍者,那不是卡卡西是谁?
“恩,”小姑娘脸红地点头,随即又紧张地扯了扯雪奈的衣袖,“师父你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哦,”雪奈下意识地点头,随即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地问,“可是他戴着面罩不是吗?你怎么会喜欢上一个连样子都没见到过的人?”
闻言,观月瞳楞了下,漆黑的眸子眨了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不告诉你!”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好似看到茉莜在对自己撒娇般,雪奈反射性地如此回答,“那你想好要学什么忍术没?”
“其实,”观月瞳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小心地瞄了瞄雪奈,怯怯地说,“我知道忍术不是说学就能学成的,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他所熟悉的东西……”
“我懂了,”雪奈微笑着伸手抚上少女的黑发,“那我们就从你见过的那几个忍术开始说起吧,这些东西很枯燥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恩,谢谢师傅!”小姑娘兴奋地大叫出声。
年轻真好……雪奈看着累得睡瘫在桌子上的少女,心底隐隐有些羡慕,多久没看到了,这样的少女情怀?即使是茉莜与小迪之间,也横亘着看不清的高墻,能像这样毫无芥蒂地喜欢上一个人,并勇往直前地为之奋斗,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真蠢。”
凉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雪奈楞了下,看着突然出现在桌子另一侧的傀儡师。
“你怎么来了?”她微皱起眉,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这家的护卫还是有两下子的……”
“那两个废物的话,现在躺在后院的草地上睡觉,”蝎淡淡地开口,随即瞟了一眼桌上的书本,淡淡地下了判断,“蠢死了。”
“不用这么说嘛,”雪奈笑笑地递给他一只茶杯,看着小姑娘细心做下的笔记,“她很努力啊,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努力的这种心情,很值得鼓励不是吗?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
你现在也不老。
傀儡师闷闷地看了眼前明明不是傀儡却似乎还和当年一样年轻的女子,想说的被话生生吞回喉咙,只得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你怎么了?”敏感地察觉到他心情不好,雪奈有些担忧地问,“是不是在绯流琥裏面待久了,身体不舒服?”
难得今天他本体现身,怎么这副模样?
“你呢?”他答非所问的说,“年轻的时候也曾做过这种蠢事?”
闻言,雪奈楞了下,随后有些苦涩的笑了,“怎么可能呢?那时候……”
遇到蝎以前的她一直生活在由浅仓缔造的牢笼中,相遇以后眼前的人就成为了她的全部,哪裏有什么让她发挥少女情怀的人存在,要真有的话……
“唔,也有呢,”想到这裏,雪奈忽然改变了主意,微笑地看着眼前的人,“那时候就一直想着,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和你一起去周游世界。”
“周游世界?”蝎怪异地皱起眉,对他这极度不爱出门的人而言,那真是个难以想象的场景,“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野心。”
“是野心吗……”雪奈咕哝出声,随即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好像很不爱出门的样子,我就没说过,怕你笑话我。”
她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圈紧手裏的杯子。只有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她俘虏的身份,连出门都很困难,更别提周游世界这种事情……
看不惯她沮丧的样子,蝎嘆了口气,算是投降,“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说到这个,”她似乎一下子来了兴致,又倒了杯水递给蝎,兴奋地抬起头,白皙的脸颊也因为向往而染上一抹嫣红,“蝎,你知道吗?我听说啊,在离我们不远的西方有一个国家,很大,很繁荣,人口众多,风景也很美!”
好似一下子回到幼年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场景,雪奈的眼神沈醉,没註意到蝎若有所思的神情。
“对了,听说那么大的国家竟然都是一个人在治理哦,却很少会有战争……真的很想去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