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涎玺和王怀瑾,都同时一愣。
剑仙老祖真是心态年轻,初心不改,徐仰竟然还能让他产生如此纯粹的想法。
王寻音则表示不解,说道:“剑仙老祖,徐兄在我眼里,与您一般光明磊落,他是做了什么事情,需要您如此对待呢?”
李无用背负双手,顿了几秒后,才缓缓说道:“我听说,他是秦蒹葭的夫君。”
“原来如此!”
众人同时恍然。
其实李无用对秦蒹葭的态度,一直是一个谜。
有人他说喜欢过秦蒹葭,有人说他只是利用秦蒹葭,追求至高武道境界。
至于秦蒹葭的态度,有人说她喜欢过李无用,也有人说她只是把李无用当成一个强悍打手,保障自身安全。
他们之间的故事,是为这些传承世家所津津乐道的,究竟他们有没有感情?除非当事人出现,否则一切都只是猜想了。
“此地瘴气消散得差不多,我走了。”
李无用轻轻一跃,便跳到了画舫船头,而画舫启动,引入云中。
“既然回了大夏,我还要去拜会一位老朋友,等三日后我再回来之时,希望你们今日所有受我护佑之人,能帮我见到徐仰!”
此地由李无用阻隔的罡风,也随之消散,他指的瘴气,自然就是路西法死亡后所爆发的辐射能量,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到了众人能够自行抵御的地步。
“他老人家,真如传说中那般潇洒。”
王涎玺一脸艳羡。
李无用只在这一战中短短露了个面,就给众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颇具一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大侠风范。
其实到了他这种境界,除了出现能让自己值得一战的对手,其余的一切都不在乎,正是这种不在乎,才引发了众人对他的无限遐想。
“大夏,竟然又出了一位神境。”
燕山的某处树荫下方,站着一袭白色西方圣者长袍的虚影,他的面庞模糊,话语苍茫,透着一股来自至高地带的威严。燕山的某处树荫下方,站着一袭白色西方圣者长袍的虚影,他的面庞模糊,话语苍茫,透着一股来自至高地带的威严。
他虽只是一道虚影,但身上的能量强横无匹,是一缕分化而来用来探查的神识。
而他的身后,则站在一位容貌阴柔,身着黑色长袍的大夏男子,正是李为,不过他也仅仅是肉身到场,神魂并不在此处。
“他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宙斯大人,有时候运气比实力重要,徐仰显然就是一个身负足够幸运的人。”
李为轻叹一声,眼皮颇为可惜,说道:“但我也没想到,路西法如此不堪一击。”
宙斯淡淡道:“路西法已经在海王监狱里,被波塞冬关废了,他和那个大夏人,同为神境一阶,但路西法连那大夏人一半的实力都没逼出,想必此人是受到过二郎神的恩惠,恐怕也是二郎神的人。”
在大夏,想要突破到神境,都逃不过二郎神叶文秀这一关。
宙斯能够断言,李无用与叶文秀一定存在着某种牵连,否则同为一样实力,绝不会如此轻易的能打败路西法。
李为摇摇头道:“可惜了,我还在等着用路西法的神魂,来助我突破至神境二阶,没想到被那人直接一剑斩爆。”
宙斯声音缓慢道:“这也是那些神明顾虑徐仰的原因,一旦神魂与身体降临,他们与徐仰交战,无非就是你死我亡,现在徐仰的具体实力,依旧无人知晓,只知道了这位抢他画舫的大夏人。”
原来路西法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炮灰,以神境一阶的实力,来探测徐仰的实力。
但引出的不是徐仰,而是李无用,这让背后观战的李为和宙斯,大失所望。
他们如此谨慎,就是为了能够完全评估出徐仰的实力,待到神明降临那天,必取徐仰的性命。
李为恳切问道:“宙斯大人,您能和我透露一下,在天王宫的最近的那场终极会议中,众神的真实实力,是如何吗?以他们千年的底蕴来对付徐仰,应当无需这么小心吧?”
宙斯冷哼一声,说道:“我只能告诉你——”
“二郎神的实力,是神境八阶!”
此话出口,李为呼吸猛地一窒。
知道了叶文秀的实力之后,他瞬间明白了神明对待徐仰小心谨慎的用意,因为他们不仅要对付徐仰,还要对付叶文秀,叶文秀才是最难缠的那个人。
他们对徐仰出手的那天,也将是对叶文秀出手的那天,一举统一乱局!
所以必须将力量派遣得清清楚楚,必须搞清楚徐仰的真实实力。
“神境一阶,这个大夏人也必须要杀!你有把握么?”
宙斯对李为问道。
李为连忙低头道:“我连路西法都不是对手,怎可能敌过这个大夏人?”
“李为,你到底是在等一个什么机会?”
宙斯眯起眼睛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其实很强。”
李为立刻跪倒在地,不断磕头说道:“不敢!李为实力疲弱,遇到这些真正的强者,断然不是对手,若宙斯大人不信,可随时取走我的性命!”
宙斯冷笑一声,他信不过李为,知道这个大夏人,一旦有机会,就会超脱他的控制。
不过无妨,在徐仰没死之前,他一定是效忠自己的。
宙斯说道:“既然徐仰还不知身在何处,你就先看住这个大夏人,天王宫会有神明亲临,取走他性命的。”
李为低头应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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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前夕。
路西法死后,其身份,也被罗斯国爆出。
海王监狱最强者,所关押的唯一神境,出逃。
杀人如麻,嗜血如命,一时间军队不可挡,但于京上时,被神秘大夏人一剑击败,轰动了整个世界!
大夏境内四海八方的强者,齐齐入京,想要拜会大夏神仙风采!
与此同时,盛极一时的徐仰,似躲避锋芒般,再也没有了半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