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锦终是于像是下定决心,点了头。
联系了肖医生后,封锦又让张助理去容大给喻安请了假。
肖医生来得很快,张阿姨领着他刚进到房间,封锦就示意人小声一点。
肖医生点头,走到床边打量着病白的少年,最后掀开被子,看见喻安身上青紫的痕迹和那条破烂的鱼尾时,眼角微颤,轻轻叹了口气。
“有办法补救吗?”封锦问。
“有是有,但是做不到完美无瑕。”肖医生的口气很惋惜,毕竟天然的鱼尾是无可复制的。
“要怎么做?”
“现在的状况只能进行缝合。”
封锦再见到喻安时,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尾鳍上多出许多细密紧致的针脚,肖医生正往上裹上一层一层的纱布。。
“他什么时候可以醒?”
“大概两小时后,不过到时候麻药也该失效了,他应该会很疼,毕竟人鱼的尾部就像人的手指,十指连心。”说到这里,肖医生只是想想喻安尾鳍被生生撕开时的场景,就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