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封锦也说不出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好像无形中多出某种羁绊,是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
封锦坐在床头,打量着喻安,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挲喻安的脸。
“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封锦自言自语般说着。
终于,喻安的睫毛微微颤抖,挣扎着从梦魇中醒来。
封锦的脸映入他眼帘的时候,喻安想也没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朝后缩了缩,背着被他抓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封锦伸出手,喻安历时闭上眼睛,眉头宁做一团,面露恐惧。封锦手僵硬的停留在空中,最后又轻放在喻安的头发上,接触的一瞬,喻安颤栗,传达到封锦的每一根神经。
喻安渐渐意识到了疼痛,从尾部蔓延到全身,愈发强烈,仿佛呼吸时带动的身体起伏,也变成疼痛的根源。就像身体被剜掉了一大块肉。
喻安不想哭的,但是眼泪就是忍不住。
喻安忍不住想掀开被子看看究竟,但是封锦却压住他手,让他使不上力。
“别动,手上还插着针管。”
喻安真的不敢动了。即便昨晚发情期让他几乎丧失意识,但是封锦的暴虐他却一点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