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月道:“江南花家是江湖九大世家之一,江南最大的地产商,莫说养一个公主,十个也养得起。”
丹凤公主就在大金鹏王身侧。
李瑾瑜道:“我原本以为能够看到花满楼被招为驸马的好戏呢。”
不是一双眼睛,是一只。
众人一唱一和,上官丹凤的目光稍有羞涩,花满楼无奈的连连摇头。
李瑾瑜道:“那就再打一顿。”
当年金鹏王国覆灭的时候,上一代金鹏王命令四个大臣,带着小王子和巨量的财富,潜伏到中原地界。
这人身上的缺憾程度,已然堪比唐门高手“唐西独”,只不过唐西独是天生残缺,这人却是被砍杀至此。
李瑾瑜道:“等遇到了他,我抽空揍他一顿,等到揍得狠了,陆小凤如果会如来神掌,肯定会还手。”
“咚”的一声巨响,木屋的墙壁被撞开大洞,走进来一个人。
陆小凤在喝酒。
话未说完,陆小凤已经如离弦的利箭,一个闪身飞掠出十数丈远,两个闪身便已经到了金鹏庄园正堂。
陆小凤似乎没有看到他,仍旧在静静地喝酒,虽然柳余恨的经历着实让人感到同情,但这般做法,不过是三流人物亮手段,没有半分值得在意。
“年轻人,你们过来。”
相比于大金鹏王,这间庄园更加的苍老,更加的衰颓,甚至已经衰颓到连金玉其外都做不到的地步。
大金鹏王沉声说道。
李瑾瑜道:“年轻时有力无心,年老了有心无力,那才叫悲催。”
不得不说,虽然是边远小国,虽然是破落户,但上官家的教养非常不错。
这番插科打诨并非没好处,至少让气氛缓和了许多,变得欢快起来。
李瑾瑜道:“花满楼在哪儿?”
交手仅仅一招,他便被陆小凤从他撞出来的那个大洞,一把扔了出去。
何珺琪道:“不用直接割掉,用毒也不是不可以,我这里有……”
浪子的标配,是酒和女人。
“色是刮骨钢刀,酒是穿肠毒药,酒这种东西,总是害人的!”
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恰巧照在敲门的这个人脸上,那不能算是一张脸。
他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椅子上铺满了织锦垫子,使他整个人像是一株陷落在高山上云堆里的枯松。
“玉面郎君”柳余恨。
金玉其外也是需要钱的。
何珺琪道:“既然是公主,那就说明要过公主的生活,花销非常大。”
再怎么多的财富,也经不起只出不入的消耗,金鹏庄园的破败,完全在于小王子没日没夜的贪玩享乐。
如果哪天他们变得正经,那肯定是装出来的,要么是被人换了脑子。
三人说话没什么顾忌,赶车的萧秋雨听得很清楚,心说陆小凤有你这样的朋友,上辈子肯定做了不少缺德事。
他的人似已因岁月的流逝、壮志的消磨而萎缩干瘪,犹如一朵壮丽的大鸡冠花,在恼人的西风里渐渐枯萎。
上官丹凤道:“你威胁我?”
虚夜月道:“况且以你陆小凤的浪荡性格,能让你节制的唯一办法,就是把你给阉了,要不要试试?”
然后继续无奈的笑了笑。
李瑾瑜道:“再说吧,我向金风细雨楼打听过,只知道陆小凤最近似乎闲了下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
李瑾瑜道:“招你?你是能静下心来过日子的人么?纵然你可以为了某个女人安定下来,莫要忘了,过日子就是柴米油盐,每一样都需要钱。”
话未说完,他已经拿起一坛酒,重重的砸在地上,随后又一连砸了十七八坛,房间内顿时充满了酒香。
李瑾瑜忍不住打趣道:“都说陆小凤风流潇洒,今日怎的不风流了?”
他的右眼是个又黑又深的洞,额角被人用刀锋划了个“十”字,一双手被齐腕砍断,现在右腕上装着个寒光闪闪的铁钩,左腕上装着的却是个比人头还大的铁球,擦屁股都很困难。
虚夜月道:“难道古剑魂没有把如来神掌传给他,那为何要救他?”
李瑾瑜没动,因为他不配!
如果是原剧情中的假货,自然没资格命令李瑾瑜,如果是真货,那就更加没资格命令李瑾瑜。
……
上官丹凤小声解释道:“这地方除了家父日常起居的客厅和卧房,别的房子几乎已完全是空的。”
花纹非常的精美,可屋檐壁画上剥落的痕迹,以及屋门铜环上的铜绿,让这座庄园充满了暮色和苍凉。
尤其得知被请去的还有李瑾瑜,那么即便眼前是刀山火焰,即将要滚钉板下油锅,陆小凤也不会有丝毫恐惧。
上官丹凤道:“你不相信我?”
女人在容貌方面,总是会非常的在意,所以虚夜月只是小声嘀咕一句。
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酒宴过后,众人各自返回。
陆小凤和李瑾瑜是同时到达的。
上官丹凤道:“所以呢?”
他既没有考虑复国,也没有考虑给后代留下财产,甚至还不如慕容博。
他是个诗酒风流的人物,吃不了复国的苦,奢华享乐却是一把好手。
只不过开门的方式稍有怪异。
一句小声的嘀咕,丹凤公主自然是听不到的,花满楼却听得清清楚楚。
虚夜月小声说道:“花公子,这位丹凤公主一点都不丑,尤其是她的那双眼睛,比起我也只是稍逊哦。”
上官丹凤道:“多谢侯爷体谅。”
李瑾瑜道:“我本就善解人意。”
陆小凤道:“呸!你善解的可不是人意,而是人衣才对!”
李瑾瑜道:“说的就好像你不擅长似的,你这货比我更加擅长。”
听两人说话越来越没溜,上官丹凤慌忙离去,只留下本来想走,却被陆小凤硬生生拉住的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