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正筹谋得热火朝天,三十里外的裴府一刻也没冷着。
话说那温景元收到二师兄的话,明知去了也是被找麻烦,却还是抱着想挑衅他一番的心思去了裴府。
可一走进书房,就被裴容钧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穿了脑门。
“二师兄找我何事?怎么脸色这样差劲?”温景元是忐忑又期盼的,一是畏惧二师兄的脾性,二是盼望着自己昨日对阿檀的警告能真的点醒她。
裴容钧穿了一件白边竹青色的道袍,宽大的袖子盖住了他靠近温景元时渐渐握紧的拳头,温景元感觉到一阵寒意逼近,不想先在他面前露了怯,便不动声色地仰起下巴,以此给自己壮胆。
只是温景元才仰起头,就被裴容钧劈手夺走了手中的拐杖,右脚猝不及防没了支撑,他身子一歪,险些跌倒,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昭显着他的狼狈。
“二师兄?”
裴容钧没有多作言语,握着拐杖转过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了一个斜挂着锁的紫檀木盒摆在书桌上。
“知道这里头,放着什么吗?”
温景元故作淡定道:“什么?”
裴容钧抬眸瞥了他一眼,掀开了盒盖,拿出一封泛着黄的信来,夹在指尖转了转,紧蹙着眉,脸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