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焉能不知他在想什么。
通常男人说这样的话,往往是有另一层意思的,面上一羞,不满道:“还一窝呢,夫君当我是母猪吗?再说了,你就不怕我给你生一窝混世小魔王出来,天天闹得你脱不开身?”
裴容钧把额头抵着她,笑得狡猾:“那倒也颇有一番乐趣。”
林宛卿闻言呼吸一滞,把头往后仰,仔细端详了他半日都看不出来他是不是认真的,最后干脆下了结论:“我就当夫君是在开玩笑了。”
裴容钧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捧起她的脸亲了亲。
“对了夫君。”
“嗯?”裴容钧旋即停了下来。
“京城来信了。”林宛卿道,“母亲说,她年纪大了走不动路,说咱们要是想见她,就带着孩子自个儿回去。”
裴容钧起初还在想,母亲应当是因为自己不多解释就把她送去象山县生气了,随后又意识到不对,疑惑道:“京城?”
林宛卿点了点头,道:“是京城。送信的人说他到了象山县后,布庄的人告诉他,老夫人几个月前就搬回京城的府邸去居住了,好像,是因为长公主的缘故......”
裴容钧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宛卿怕他心情不好,忙道:“虽然有些话说出来很残忍,但母亲当初没有因为你的事受到牵连,日子过得也还不错,不管背后是谁在帮助她,我们都应该为此庆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