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卿疑惑道:“当今皇上的亲妹妹,无故讨好大人做什么?”
裴容钧不言语了,神色有些僵硬。
林宛卿拧着眉愣了许久,方才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尾微挑:“真瞧不出来,大人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有做驸马的福气。”
裴容钧叫她噎的一愣,却也因她的醋意而欢喜,暗道了一声蠢丫头。
想阿檀若亲眼见过了长公主,定会知道,做驸马有什么可稀罕的,能娶到阿檀才是好福气。
他接着语重心长道:“先不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你应当懂得,卷入储君之争这样的事,若行差踏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因而,我自然要把戏做全套了,找一个执笔的侍从,便是其中的一步。你怪我不告诉你,可这事涉及的人事颇多,起因复杂,我起初本就没打算让底下的人都知道。
“只是既然你如此在意,那我今日便告诉你。你可别再疑心我了。”
其实说到长公主之时,林宛卿已全然信了他。
若说裴容钧为了骗她能编出这么周全的谎话来,那么仅这份心思,其余的便也不重要了。
只是心里想归想,她嘴上还是忍不住要磋磨磋磨他。
“大人可别糊弄我,您都许属下随意进出您的书房了,日日经手的都是大人的机密,由此可见还是信任属下的,那为何偏偏只有这一件事,崇临小哥能知道,属下却不能知道?不仅如此,还差使属下去给您的假伤口换药?”
裴容钧撩起眼皮子淡淡瞧了她一眼,都有些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