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两个姑娘坐在院子里新扎的秋千上,起初还好好的,说笑间一个姑娘就忽然往另一个姑娘身上扑去,不仅拿帕子捂了她的嘴,还对她又锤又打的。
“你别笑了别笑了,当心让大人听见了......”
那笑得花枝乱颤的姑娘却不怕,只说:“你家大人一早被皇帝诏进宫里去了。就说他有顺风耳,让他听去了又如何?你个蠢笨的丫头连男人最爱听什么都不知道,往后做了正经当家主母,愈发榆木脑袋可怎么是好?”
萍儿三两句话就把林宛卿给说迟疑了。
这话的意思,是说她比不得那些懂得放下身段的小妾会讨大人欢心了?
林宛卿想了又想,觉得倒也不至于。要说她连讨大人喜欢的本事都没有,那大人看上她什么了?
她斟酌着就要反驳,却见一个穿赤枣色比甲的老妈妈走了进来,定睛一看,竟是前些天迎她和裴容钧进府的李妈妈。
李妈妈是裴老夫人身边的人,这个时候进到这小院子来,自然不会是来寻萍儿的。
林宛卿心里虽忐忑,却还是领着萍儿走上前给她屈膝见过了礼。
她大度有礼,倒是李妈妈惊慌地摆摆手,回了个大礼,说道:“奴婢低贱,受不得姑娘的礼,今日前来叨扰姑娘,是因为老夫人想见一见姑娘,姑娘若无事,可否随奴婢去内院走一趟?”
对于这样的事,林宛卿万万没有拒绝的道理,恭敬道:“李妈妈客气了,按礼说,我早该前去拜见裴老夫人了。”
“林姑娘随我来。”李妈妈笑着侧过身请宛卿走在前头。
萍儿却谨慎地在后头拽了拽林宛卿的袖子,小声道:“姑娘,要不,等下午大人回来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