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么冷冰冰的,那么多人的血都捂不热你是吗?”佐助讥讽道。
鼬藏在长袖里的手猛然一攥,那是他毕生的痛,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可计划眼看就要成功,鼬不可能因为这么点情绪就放弃。
平稳下心情后,鼬接话道:“你该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大吼着朝我冲过来吧。”
这话落在佐助耳朵里就是嘲讽,赤裸裸的嘲讽,实际上也确实是,是一个信号,逼佐助率先动手的信号。
“你可真是不了解我啊!”佐助冷哼一声。
不……我是最了解你的,佐助……鼬内心说道。
下一刻佐助已然闪现到鼬的身后,一发千鸟锐枪贯穿鼬的身体,乌鸦惊慌的飞走,鼬嘴角噙血,一言不发。
“我心中对你的憎恨有多深,它就会让我变得更强,你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佐助结印,数十道雷枪贯穿鼬的身躯,但是佐助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变得更加凝重。
果不其然,重伤的鼬淡淡的吐出一句:“你变强了。”随后分解成无数只乌鸦,朝着头顶的洞口飞去。
“来这里吧,我们在这里做一个了结!”
“哼!”佐助顺势跟上。
鼬就站在那里等着他,“用你的眼睛,把我的死相再现出来吧!”
“早有此意!”佐助悍然冲向鼬,刀光剑影之间,草薙剑已经划过无数斩击,他修炼许久的刀术就是为了如今的这一刻。
“不错。”一发苦无止住翻飞的刀身,鼬平淡的看着佐助,两人近在咫尺,又咫尺天涯。
佐助没想到自己认真的攻击居然被这么轻飘飘的接下,一时间没缓过神来,等反应过来后立刻调转攻击方向,拳脚相加。
鼬丝毫不乱,无论佐助如何进攻都能被他防御下来,甚至给予有效的打击,佐助瞬间就被击中身体,也明白了和鼬拼体术并不是好的计谋。
“千鸟!”这源自卡卡西创作的雷遁忍术已经彻底打上了佐助的标签。
“千鸟流!”大地上无数条雷蛇涌动,就连写轮眼的视线也被蒙蔽一瞬,就这一瞬间也够了!
鼬吐出鲜血,草薙剑的刀身没入了他的身躯,鼬摇晃一下身子,倒了下去。
佐助看着他,眼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他一直以杀了鼬为父母与族人报仇为目的,可真正杀了鼬,他的心脏瞬间就空虚起来。
“你变强了……”鼬颤颤巍巍的说道。随后身体又分裂成乌鸦朝着四周飞去。
佐助似有所感,猛然朝着一旁的王座看去,鼬端庄大方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佐助。
“又是幻术……你就这么喜欢拿你引以为傲的幻术戏弄人吗?”佐助愤怒的呐喊。
鼬默不作声,背后突然被刀锋贯穿,原来佐助早就看穿鼬的把戏,之前不过是在陪他演戏罢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佐助回忆起那个灭族之夜,鼬跟他说的那么一大堆话,最关键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你也能开启那份力量,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有三个人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了……”
抛去突然出现的宇智波光,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早早的就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而且在当年的灭族之夜……他也参与到了其中!
“第三个人……到底是谁!”佐助询问道。
“宇智波斑。”鼬很直接的就把宇智波斑的存在坦白出来。
紧接着鼬就开始讲述宇智波斑是何等威风的存在,佐助越听越迷惑,最后干脆吼道:“你耍我!他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那只是你的想法,局限于自己狭隘的思想,不肯去接受现实,就像……以前你把我当成一个好哥哥一样。”
佐助猛然一惊,回首掏去,他的背后赫然又坐着一个宇智波鼬。
幻术……幻术,又是幻术!
佐助恶狠狠的瞪着宇智波鼬。
而在岩壁上,一张半黑半白的脸慢慢浮现,在它视角中,这两个兄弟自打一见面就没有动弹过,他们一直都在用幻术交锋!
“好可怕呀,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绝感叹道。
“没错,宇智波一族就是以幻术见长的,但是想你看的这么入神的,应该不是受到了幻术的影响。”
绝毛骨悚然,谁?谁在说话!
它将整个脑袋都钻了出来,抬起头,天花板上倒立着一个男人,他的眼睛下方张开一张嘴巴,一开一合,显然是这张嘴发出的动静。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甚尔惊奇不已,他见过白绝,还杀死过几只白绝,可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还以为是忍界的另一个种族,像是地底人一样,特意拜托过御屋城炎去寻找,可惜一无所获,再后来这件事就被抛在脑后,没人想起。
没成想,这白色的奇怪生物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身体还有一半变成了黑色,真是令甚尔和禅院大开眼界。
绝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巨大的鸟喙就朝着它咬来,黑绝顿时吓得快不成人形了,立刻抛弃掉白绝,独自潜入岩石之中,而被抛弃的白绝自然成为姑获鸟的食物。
不过姑获鸟将白绝吞下去后,又吐了出来,还干呕了几下,明显白绝的味道尝起来并不好吃。
突然的异响自然也打扰到楼下正在叙旧的两位兄弟,齐刷刷的抬起头,六只眼睛对视,彼此都看出对方的疑惑。
甚尔一眼就认出了鼬,他的法令纹和富岳一模一样,长得也和富岳小时候很像,但是脸型显然遗传了妈妈,柔和又不失坚毅。
“果然,富岳的垃圾血统还得靠别人来补足。”甚尔感叹不已。
“吐槽自己的兄长之前,别忘了自己身上和他流着同个父母的血脉。”禅院吐槽。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佐助厉声喊道,他和鼬不同,他没有见过甚尔,也不曾听说过这个人。
甚尔循声看去,佐助的模样也映入甚尔的眼睛,这一看……居然让甚尔有些恍惚。
“他长得和你以前有五六分像……”禅院低声说道,甚尔当然知道,自己如果没有着满身的肌肉,大概也和佐助一样。
但真正打动他的……是他从佐助的身上看到了惠的影子。
没错……在甚尔的印象里,惠长大就应该是这个模样。
“看来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你和美琴的关系了……你确定他是富岳的儿子而不是你的?”
“我可不是那种人,我只喜欢单身女性。”甚尔反应过来,从天花板上落到两兄弟的跟前。
鼬如临大敌,他居然从始至终都没察觉到甚尔是怎么进来的,就连门口驻守的乌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干掉了。
哪怕是在幻术里交锋,鼬也有足够的精神注意四周的环境,他的警惕心拉满了,但是依旧没防住甚尔。
“我见过你,当时你在漩涡鸣人的身边。”鼬沉声道。
佐助惊奇的看向鼬,心里五味杂陈,鸣人……他居然也来了。
“昂,我需要九尾小子帮我,因为你们的目标似乎是尾兽,所以我料定你一定会去找九尾小子。”
“尾兽?”佐助才想起来重吾所说的,晓组织一直以来都在和拥有着特殊查克拉的忍者战斗,原来那些忍者是人柱力!
鼬没有答话,紧紧的盯着甚尔。
甚尔疑惑,紧接着脑海里突然清明了许多,鼬停在原地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遛到甚尔背后,而佐助也出现在甚尔面前,手掌闪烁着雷光。
这对兄弟不约而同的选择先解决掉他这个外人,然后在进行生死决斗!
而刚刚的短暂的混沌,就是中了幻术的迹象,不过只有0.1秒就被禅院破除。
“默契十足啊,不愧是兄弟!”甚尔轻笑一声,对两面夹击没有丝毫的惊恐。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这不禁让佐助感到迷茫,就连鼬也不知所措。
两双写轮眼……居然看不到他的这么轨迹!居然这么快!
姑获鸟从天而降,利爪抓向两人,佐助挥动着草薙剑和千鸟,硬是砍断了姑获鸟的双脚,黑鸟痛苦的扑棱着翅膀,鼬当即踩着它的后背,打算对准它的头颅来上致命一击。
霎时间,姑获鸟消失,变成一团黏稠的黑影钻入地下,鼬失去了攻击目标,无奈只好落下。
佐助已经等候多时,手中还未消散的千鸟冲着鼬攻去,他才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
他们三个人,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