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轻松躲开:“我低估你的威力了,压缩到极致的咒力炮弹威力不亚于四代目的螺旋丸,远程释放的特性比四代目的招数更有延展塑造性。你的身体虽然没有什么可取性,但武器系统的结构不愧是最强傀儡师的作品,太让我震惊了!”
蝎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很难想象这张俊美的脸居然能做出这么多的花样。
“怎么,不喜欢得到别人的夸赞?”甚尔瞥了他一眼。
“夸赞?我可没听到他在夸我,他明明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讽我!我嘲笑我做的傀儡身躯毫无价值!”蝎愤怒的大吼道:“杀了他!杀了这个不尊重我艺术的人!”
鸠助偏过头,密密麻麻的微小零件将他的左臂重新组成一个钻头,旋转的钻尖可以轻而易举地贯穿三十公分厚的钢板。
“那是……”
看到这一幕的风娅疑惑地看向蝎,蝎回头,目光正好投向风娅。
“没错,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他的身体就是模仿你的构筑术式·虫形制作的,看样子是一个整体巨大外壳,其实是由无数个微小的机器虫组成拼接出来的,想要什么样的身体全凭他自己的意志!”
蝎指了指脑袋:“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认为自己看穿了一切,现实会告诉他,他的目光到底有多么短浅!”
大蛇丸后退数米,沉默的看着鸠助,整个人特别放松,笑嘻嘻的举起双手。
“我投降,我不打了。”
鸠助放下武器。
“怎么不打了!还刚要进入最精彩的阶段!你怎么认输了!”御屋城炎血龙眼都开了,结果告诉他不打了,这怎么可以!
风心拉着自己的老师,让他不要说了,感觉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嗯……好可怕……
大蛇丸的白色长袍此刻已经灰扑扑的,也出现了不少裂痕缺口。
他与蝎擦身而过,脚步停顿片刻。
“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你是一个天才,或许天才也不能够形容你的才华……”大蛇丸发自真心说道:“无论是丰富的武器系统还是任由其控制变身的身体,你的想法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在一边探究情报一边战斗的情况下,我想我拿不下他。”
蝎依旧臭着脸,他可不会因为区区一个赞美就原谅大蛇丸刚才冒犯的话语。
不过大蛇丸也不在意,沙哑的笑了两声后,自顾自的离开这里,他突然有了点新想法急需实践。
整理好爆炸后的场地,甚尔收起了帐,刚刚那个大坑已经被填满了,完全看不出刚才的痕迹。
众人又回到会议室,以树里为首汇报这一年来的变化情况,御屋城炎手底下的情报部门,大蛇丸的研究部门,蝎的兵工厂,无为的鬼灯城,证诚寺和风娅的任务主力部队……
短短一年多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草隐村的真正实力在五大忍村和各个势力的一次次试探中逐渐暴露,每暴露一点都会让忍界的其他势力感到不安。
别的暂且不说,鬼灯城已经被誉为全忍界最坚固最牢不可催的天牢!
但凡是被抓进去的犯人,都是犯了重罪,再也不可能拥有自由。
其中也不乏五大忍村派过去试探的上忍,被制服之后扭送到鬼灯城,现在是牢里的劳动标兵!
“好了,没有营养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甚尔用食指轻轻敲击桌子,“现在我们需要两个东西,一个是人!另一个是钱!”
发展的跟进必须要有财政支持,草隐村虽然有兵工厂和御屋城炎的财力支持,但是花的地方还是太多了,研究部门是一个大头,村子内忍者的工资和村民的收入也需要村子颁发,有余财,但是不够发展。
“别看我,我也没钱,最近我的日子都过的紧巴巴的。”御屋城炎连连摆手,深深叹了口气,端正态度说道:“晓组织那边已经派过人接触过我了,不过被我耍了一通,晓组织似乎知道没有招揽我的可能,于是就像个疯狗一样开始对我的下面组织下手,应该是晓组织的绝探查的消息,每次都能精准的打击我手下的地盘……不过没有伤到筋骨,但是还是得收敛一些,毕竟晓组织的首领不是吃素的……”
鸠助闻言攥紧拳头,他怎么能不知道御屋城炎说的是谁,晓组织的情报早就在草隐村公开了,他一眼就看出来晓组织首领佩恩就是弥彦,不过他也同样能看出来所谓的佩恩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真正的弥彦恐怕早就死了,被长门制作成傀儡一般的兵器。
想到这里,鸠助就伤感起来,愤怒冲进他的大脑,如果没有那个面具男……或许,或许他们距离弥彦的理想已经不远了!
“长门、小南,等着我,我会把你们救出来!救出这个黑暗的晓组织!”
听闻晓组织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鸠助心里清楚现在的晓组织根本就不是原来的晓组织了。
弥彦建立晓组织的梦想就是维护世界和平,可是现在的晓组织却为了目的开启战斗甚至说战争!
这完全与晓组织建立的初衷背道而驰!
鸠助不能允许弥彦的理想被这么肆意的贬低修改,身为晓组织的成员,他有责任将走偏的路带回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被接触过。”蝎冷不丁的开口道,“是一个玩纸片的女人,忍术很诡异,但是实力一般,我将她击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甚尔低笑道:“没想到晓组织挖人都挖到我的头上,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呵呵……是时候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怎么?难道你要和晓组织硬碰硬?”御屋城炎说道。
风娅脸上流露出疯笑,终于又要杀人了吗?她的爱人们又可以更新换代了,原来的头颅都已经发臭了……
“不,我最喜欢的搅乱别人的好事,那种让别人功亏一篑的感觉才是真的绝望!”
甚尔忽然笑道:“我们不要和他们硬碰硬,我们要做的就是捣乱!无论晓组织要做什么,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和他们反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