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会飞的坐骑就是方便,坐着还这么舒服。”
玖辛奈羡慕的摸了摸凰后背上的羽毛,虽然是影子式神,但是在现界出现都是以实体存在。
小鸣人一边吃着手指一边好奇的东张西望,天空好蓝,白云好白……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飞吗,还是飞雷神方便,一眨眼就到目的地了。”
带土坐在最后面,抱着肩膀不停的碎碎念,一点也不羡慕会飞的通灵兽。
哼!以后我肯定也会契约更厉害的通灵兽!比这只大鸟强一百倍!一万倍!
砰!
玖辛奈收回冒着白烟的拳头,轻轻吹口气。
“真是的,都是十四五岁的上忍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喜欢生气,一点也不成熟,这样琳不是喜欢你的。”
带土一下子被戳到了痛点。
“怎么可能!这和琳有什么关系?我们明明就是……就是很普通的关系……哪有……”
说到最后,带土自己都说不出话来,少年的暗恋被一下子戳破,耳朵根都红了。
漩涡薰子轻笑,转头看向坐在最前面的甚尔,两个保镖一前一后的保护三名漩涡。
漩涡薰子想要往前靠一靠,细微的动作瞬间被一直用余光关注着这边的玖辛奈捕捉到。
“果然还是那么直男……”玖辛奈无奈的笑了笑,怀里的小鸣人又闹腾起来了,挣扎着要抓向天空,湛蓝的瞳孔映出蔚蓝的天空幻影,小小的眼睛装满了大大的奇妙。
“要到了。”
最前方的甚尔忽然开口说道。
拨开云雾,前方已经能看见海岸线,汹涌的浪涛将礁石冲刷得乱七八糟,作为涡之国的哨站,早就沦为一片废墟,大大小小的水坑布满海岸线。
涡之国,已经到了!
凰载着一行人降落,啼鸣一声后化作一滩影水流进甚尔的影子里。
漩涡薰子和玖辛奈满脸复杂,沉浸在脑海里零散的回忆在见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时,重新浮现在眼前,历历在目。
“这应该是雾隐村忍者留下的痕迹。”
带土蹲下身子,手指轻轻触碰水坑,他虽然在忍校成绩不太好,但是在成为火影护卫之后,水门亲自教导他学习,毕竟身为火影的护卫,没有充足的理论知识可不行,况且带土的最终目标还是成为火影!
当然,水门也有没时间的时候,等到那时就会有其他的老师来教导带土。
比如奈良鹿久,比如水户门炎。
一个是智将军师,一个是顾问前辈,都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和理论知识,教一个成绩倒数第一的吊车尾还不是绰绰有余!
可事实证明他们错了。
尽管带土已经很努力的学习,但是他那核桃大小的脑容量足以让这两位身经百战的顾问感到自己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当年毁灭涡之国的主力部队就是雾隐村和云隐村的忍者,云隐村是从内陆出发的,雾隐村忍者也是从海面坐船来的,当时是雾天,涡之国的哨站还没来得及发现敌人就被干掉了。”
玖辛奈一脸沉重,这些情报都是水门继任之后调出来的,由于这些都是木叶到场后根据战斗场景和从没来得及逃走的雾隐村忍者口中得知的“真相”。
入眼之处遍地苍茫,玖辛奈和漩涡薰子现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鸣人似乎感觉到妈妈低落的情绪,伸出两只肉乎乎的小手要去抓妈妈的脸,想要安慰妈妈。
“真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啊!”
带土捻了一下地上的红土,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这不是红土,这是血染红的土壤!
为葬身在最前方的同族默哀了一会儿,玖辛奈没有停留,她们要去涡潮隐村的祖祠,那里深入涡之国的腹地,玖辛奈身为漩涡一族的公主,小时候经常跟着族长一起去祭祀,对祖祠挺熟悉。
但是距今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那里究竟有没有被战火摧残或者毁灭,谁也不知道。
“为什么是我打头啊?”
带土没好气的拿着苦无在前面开路,许久没有人迹的道路已经被茂密的野草覆盖,将近二十年过去了,野草都长到将近一米高,几个人走在茂密的草丛里,时刻都要小心脚下的坑坑洞洞,甚至有蛇藏在草丛里。
甚尔面无表情的吊在最后,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杀气,微弱的杀意让藏在暗处的捕猎者吓得纷纷不敢动弹,动物敏锐的直觉让它们意识到这群人类非常不好惹,纷纷退去。
“快一点,干什么都好慢,要是卡卡西来的话,恐怕已经开出一条路了。”
玖辛奈深知带土的弱点,一个是琳,千万不能伤害琳,不然这小子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另一个就是卡卡西,千万不能把带土和卡卡西做比较。
“呸!卡卡西也配和我比?!”带土肉眼可见的怒火上涌,他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尤其是和卡卡西比起来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让开,离远一点,让你们瞧瞧我的厉害!”
带土撸起袖子,双手快速的上下翻飞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带土嘴里喷出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球,但凡是火球掠过的地方,底下的野草都被快速的烧黑断裂,成为一滩灰烬埋进土里。
“看吧,这个威力的火遁,你们觉得那个戴面具的猥琐卡卡西能用出来吗?”
带土得意的看向身后。
甚尔面无表情的呆在最后面,怀里抱着小鸣人,任由他安静的看着自己。漩涡薰子不停地左瞧瞧右看看,企图找到一点残存的记忆。
玖辛奈干巴巴的捧场道:“哇,好厉害哦。”
带土:“……好敷衍……那几位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一下吗?”
因为带土辛勤的开路工作,她们的行进意外的顺利。
涡潮隐村遗址。
玖辛奈望着残破不堪的大门,熟悉的记忆随着往事渐渐浮现在脑海。
父亲拎起她的手,细心又不舍的嘱咐着她到了木叶一定要听水户奶奶的话,不要和别人起冲突,要多交朋友,好好压抑自己的性子……
母亲一夜都没有睡,翻来覆去的给她整理行囊,明明东西已经准备的很齐全了,可还是要反复检查……
兄弟姐妹都默默的跟着马车,不舍的望着玖辛奈离去的背影……
往事如风,如碎片般消失。
玖辛奈眼角含泪,那些曾经平淡的一幕幕场景,如今却成为了她无法忘怀又回不去的曾经。
进到村子内,她们一边走一边停,玖辛奈将鸣人从甚尔的怀里接回来,给他指着每栋屋子曾经住的都是什么人。
漩涡薰子怔怔的看着陌生的建筑,她的记忆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突破出来。
“有记起什么东西吗?”
甚尔不知不觉来到漩涡薰子的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摇摇头道:“没有,什么都没想起来,当年我离开的时候实在是太小了,对这些地方都没有什么记忆。”
“这里应该算是我的家乡,可是我却对它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我在这里生活的痕迹都被时间抹除了……这还能算是家乡吗?”
漩涡薰子迷茫的抬起头,后退一步依靠在甚尔的胸膛上。
“我真不知道,我的家到底在哪里。”
“无所谓了,不用去纠结已经过去的事情,活在当下就好。”
甚尔难得没有用冰冷淡漠的需要去扫兴,眼神忽然看向祖祠的方向。
“或许,你能从祖祠找到你曾经的记忆。”
破落的祖祠外,古老的杨树勉强支撑着它折断的树枝,将屋顶砸出一个破洞,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窟窿照在祖祠的牌位上。
门前杂草丛生,一条青色的蛇蜿蜒爬过地面,留下一条弯曲的痕迹。
“好破呀。”
砰!
“要学会尊重别人!”玖辛奈收回拳头。
带土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点头道:“我知道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