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看到了造型奇艳的花,开在云端和海角的混沌上,底下是波涛和漩涡,上面是白花花的雾气,雾气里传来野兽的说话声……
低下头,脚边的石子长出四肢和脑袋,用头不停的撞击变成草的鸟,奇怪的是这群鸟居然都长着黑色长发,又长又黑。
宇智波斑情不自禁的沉溺于这个混乱没有章法的世界,眼前的景物一变再变,浮于人世,浮于世界。
“概念其实是个很模糊的名词,它究其根本其实是我们对一个事物的第一印象或者是其他人告知的信息综合出来的产物。”
十五六岁的鼬站在河边,听着甚尔给他讲述事情。
“你看它是什么?”甚尔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对着鼬问道。
这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子,最大的作用也只是用来填补道路,就算是常在河边玩耍的小朋友也不会多注意这枚小石子一眼,哪怕是打水漂也是被嫌弃无视的那种。
“这是一块石头。”鼬诚恳的回答道。
“没错,回答的很好,这是一个普世的概念。”甚尔抛起石头把玩,“但是如果我告诉你它不是石头,而是一个人,你能理解吗?”
“人?”鼬瞪圆眼睛,他使劲朝着这块石头看去,怎么也看不出石头和人有什么共同点,哪怕是组成成分也尽不相同。
“没错,它就是人。”甚尔将石头放在掌心里,供鼬仔细查看。
“人是有四肢和身体以及头颅的生物,从外观上看,石头灰白色的模样和人完全不一样。而从内在看,人拥有思维,可以通过神经操控身体机能进行运动,而石头……它只能孤零零的呆在这里,哪怕身边也都是它的同类,但是由于它没有思维,所以它意识不到同伴的概念,某种意义上讲,它还是孤独的。”
鼬低头沉思片刻,认同甚尔的观点,点了点头。
“既然你认为它的孤独的,并且赋予了它孤独的概念,那么从现在开始,它也终于拥有和人相同的特质了,就比如说……孤独!”
甚尔将石头扔向小河里:“很好,这就已经迈出第一步了,你赋予了石头“孤独”的概念,所以石头拥有了“人”的概念,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可以被不断的赋予意义,从它的外观,亦或是内在,只要你赋予的概念足够多,那么它就可以从一个物体变成另一个物体。”
鼬长大嘴巴,这是他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你所认知的幻术是什么?”甚尔突然发问道。
话题转换的有些突然,鼬的脑袋卡壳了一下,然后又重回正轨,飞快的思索,最终给出答案。
“掩盖,迷惑,欺骗。”鼬吐出六个字。
“很好,这确实就是常规意义上幻术的本质,通过掩盖事物的模样修改认知,迷惑人的思维扰乱行动,欺骗人的感官思维造成伤害。”
甚尔清晰的指出如今忍者所研究出的幻术的概念,都是基于这六个字构成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幻术会排在忍术、体术之后,明明用起来很好用,能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可是使用者却非常少,而且现在忍界大一点的忍村都拥有解除幻术的普遍能力。”
“因为虚假很容易被看穿。”鼬回答道。
忍界的幻术实在是过于低级,无论是什么等级的幻术,最终形式都是以虚假的事实作为构建幻术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