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你看到的人其实只是一个幻象,而真实的人早已溜到你的身后或者其他什么位置上。
百分之九十九的幻术都是这种形式,欺骗视觉听觉嗅觉,所用之法非常低级。
而甚尔要教给鼬的,其实是来自他在咒术界了解的某些方面的知识。
据说鲜艳的蘑菇拥有剧毒,可以让食用者看到虚假的“真实”世界。
对此甚尔是抱有怀疑态度的,因为他也吃过鲜艳的蘑菇,但是没有作用,他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肉身的强大以及蘑菇毒性并不猛烈两个方面。
不过他也经常和一些酒鬼交流过,那些人喝完酒之后就会看到真实世界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说光着屁股的小孩骑着鲸鱼在天上飞,又比如说看到自行车骑着汽车在一个人类做成的马路上和轮船比赛骑马……
再比如说你暗恋的女孩子突然向你表白……
甚尔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他也知晓这种幻觉的恐怖。
就好像是做梦一样,真的将现实与虚幻交织,分不出真假。
由此延伸出“概念”的赋予,世界就是一个被赋予的概念。
唯有概念的存在,世界的一切才会有意义。
鼬苦思冥想,终于想通了“概念”的意义,并且将它融入进幻术中。
在这个幻术里,你所见所闻都是不正常的,然而你不会产生疑惑,会心安理得的认为这就是正常的。
这一点才是最不正常的。
宇智波斑沉沦在虚假的真实中,他看到了真实世界不曾拥有过的东西,可是愚钝的大脑没有给出他半点警示。
眼中的紫光渐渐熄灭,宇智波斑颓废的低下头,然后身下的十尾也不知所措,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似乎它的出现只是为了撑个场面,然后光荣退休。
甚尔不敢向前,他虽然不知道宇智波斑正在经历什么,但是能将轮回眼都压制的幻术……可想而知,到底有多么可怕。
“这小子有点可怕呀。”甚尔一边想着,一边操控魔虚罗站在领域的边缘,尝试着适应鼬的领域。
“那小子是个天才!如果他出生在咒术界,绝对是最低特级的水准,甚至超过我也不是不可能的!”禅院大呼小叫。
甚尔完全无视他的自我吹嘘,现在为止甚尔还没感觉过禅院到底强在哪里,除了共用术式和咒力外,禅院的作用更像是一枚外置电池。
鼬冷眼看待一切,手里掐着手决,红色的须佐能乎顿时又变大几个维度。
“结束这一切吧,宇智波斑,你已经踏上你的末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