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就把这个签了吧，毕竟是请我们出手，流程总是要走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
这个再正常不过的流程操作，在吕慈的眼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他眼睛盯着那份热乎乎的文件，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早就准备好了。
从他上楼.....不对！就连他要来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超出艾江冉的预料！
艾江冉就已经知道他会求这个人情，甚至连合同都提前写好了。
什么叫吃定你？什么叫步步为营，决胜千里？
这他妈就是。
吕慈的脑子里疯狂循环着这个念头，仿佛眼前这个看起来一派温和的年轻人，已经把他的人生走向提前写进了剧本，连他什么时候开口，什么时候求助，都一清二楚。
他伸手接过文件时，指尖几乎微微发颤。
这一刻，他是真的信了——艾江冉就是个野心家。
甚至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得多。
而艾江冉看着他神色复杂，半晌不动，忍不住挑了挑眉。
“怎么？”
决心开个小玩笑缓解这紧张气氛的艾江冉打趣般的开口。
“不会连签个文件也要犹豫吧，老吕先生？这可不像你，我记得你的外号不是疯狗来着嘛？多霸气啊。”
有一说一，他是真的随口一说。
可这就是压倒吕慈的最后一根稻草。
有的人在面对对手处于绝对优势的居高临下而嘲讽的时候会感到愤怒，甚至想要鱼死网破。
但吕慈不一样，他认可这件事儿，他眼里的异人界就是强者为尊，而强者就是可以肆意的羞辱弱者。
于是他...没有签字，他对着艾江冉鼓起了掌。
“好手段，好手段啊艾部长，今儿我老吕服了，不管你打算做些什么，只要不违背道义，吕家都会鼎力相助。”
说完了这番话，当即就是一副释然的样子，吕慈昂首挺胸洋洋洒洒的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旋即向艾江冉伸出了手。
“那么艾部长，合作愉快？”
艾江冉也是微笑的向着吕慈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我期待着吕老您在围剿全性上的卓越贡献。”
吕慈那干枯又显得有些瘦的手瞬间收了回去，他眼睛瞪得比来到这里目前为止任何一次都大，就连那受伤的眼睛甚至都险些睁开。
“围剿全性？！！！！”
艾江冉难得的感受到了无奈的长长出了一口气，好似吐槽一般的开口道。
“这个事儿，我每次都要和别人解释一遍么？”
他语气像极了一个被反复问作业内容的老师，班味极重。
不过，出乎艾江冉预料的是，吕慈只是愣了不过两秒，旋即竟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
他脸上的震惊，戒备，统统化成了一种意外的兴奋。
“好啊！！！”
吕慈忽然大笑，眼睛里亮得惊人。
“就该做大事！就该这样！你要是真的只是想着勾心斗角，拉帮结派，摄取利益，我倒要看低你了！”
他一拍桌子，眼神里是意想不到的狂喜，甚至带着点莫名的激动。
“围剿全性？！好事儿！！这么多年了，也该有人把这烂摊子收拾收拾了！！”
说到这里，吕慈甚至于还热切的搂着艾江冉的肩膀，完全就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激动道。
“你要是早告诉我是这么个大事业，哪还用得着之前那么多麻烦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