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原本安静下来的会场忽然起了些波动。
这话就离谱，要知道正儿八经的两个全性老前辈可是就在那边坐着呢，要不你问问他俩同不同意你这个说法呢？
而更加出乎艾江冉意料的是，在他的感应里........
“嗯，很好，有人认可他这个说法么？”
明知故问，感应里，大多数人的状态一清二楚，除了赵总那边的.......合着人家梅金凤和夏柳青两个正儿八经的全性都不认可。
与其说难绷，不如说是荒谬，这个借口太过荒谬，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我们有监狱！有死刑！结果大伙的一致理念是把这帮垃圾聚在一起等着他们发烂发臭？
艾江冉自然是有这种有人会搞出来这种说法的预案的，青仔做的很全面。
就是保守了点，预案里是以为会有零星几人响应，然后大多数人依旧保持沉默，像之前那样把复杂的念头藏在脸色之后，不说，不认，不碰。
可这次，他错了。
不是几个人，也不是小范围的共鸣，而是——几乎全场的大多数人，或点头，或沉默中露出认同的神色。
有人附和得轻巧。
“他说的其实有点道理。”
有人则更坦然。
“现实嘛，不能理想主义到连坏人藏哪儿都不知道。”
甚至还有人用那种近乎老成的口吻叹了一句。
“总得有个地方让那些人去，不然各自为战零零散散的更难处理。”
那一瞬，整间会场仿佛气温下降了一分，却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坦白。
不是所有人真的认同“败类收容所”的说法，或者说能走到这个地步真认同这个说法有点太过扯淡了，但他们认同的，是这个逻辑背后带来的便利。
全性是一个很方便的存在，倒不是说这些门派和全性人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啥的，倒也没那么离谱。
像是张灵玉那种负距离交易更是闻所未闻。
之所以说是这帮玩意儿的存在显得有必要，那就是因为有一个靶子，就像是内部再怎么动乱的时候，只要外敌出现，那大伙就可以先放下恩怨，处理外面的事情。
不过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靶子嘛，只能说全性的罪无可赦是真的，但这东西能活这么久有一些外界的原因也是真的。
比方说这帮玩意儿是怎么从剿匪时期活下来的之类的，甲申之乱四四年无根生失踪，群龙无首的全性在五零年的时候保存的这么完整，嗯...........
赵董专门说了如果可以最好不要查这个事儿来着。
总之，只要全性在，那大伙......或者说在异人界里面也称得上是平头百姓的人们就没啥心思研究他们的事情了。
匪！是一定要剿的！不剿不行！但是你要说具体怎么剿，什么时候剿，剿到什么程度，那就得好好研究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