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你就往那里一戳，满山的全性就全都怂了，然后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和知道的情报之后还自己打昏了，最后还乖乖装到这个储物法器里头了？”
张楚岚挑着眉，狐疑地举着那个看起来也没多高级的储物法器左右晃了晃，怎么看怎么像个加了禁制的黑色塑料袋。
他不是不信艾江冉能打。
真不是。
他见过艾江冉干碎吕家，也见过他把王家那边剁成面，甚至看他用嘴皮子搞定了那帮异人界的顶层人们......好吧不全是用嘴皮子。
总之论战力、脑子、统御力，这哥们儿确实都离谱。
但问题是，这也太配合了吧？
一山的全性！那可不是文工团集体演出，这帮人历来散得像沙、疯得像病，真就全跪了？还自觉把自己打昏一个个塞进去了？
“你这话我信一半。”
张楚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敲了敲那好像是垃圾的黑色储物塑料袋。
“我信你能打，我不信他们那么老实。”
艾江冉倒是一脸平静，甚至还有点淡淡的笑意，就像在回忆什么无关痛痒的小事。
“其实还有他们嘲讽我、我帅气装逼然后再打脸的剧情。”
他说得云淡风轻，语气甚至还带着点回味，就好像刚才不是处理了一场大型剿灭行动，而是刚演完了一出不太精彩的舞台剧。
“但是奈何我是一个低调的人。”
艾江冉很认真地摊摊手，目光坦然。
“我就没和你说。”
张楚岚死死地盯着他，表情复杂。
“可你这不是已经说了么........”
“哦，那我再补一句，掌声呢？”
“啪啪啪啪啪啪！！！！艾哥，你越来越有威势了！！就和那种作威作福的人一模一样！”
艾江冉摆摆手，让张楚岚停止了鼓掌。
“行了，就跟你扯个蛋，犯得上这么折煞我么？”
张楚岚随手将那个储物袋子扔到了开来的皮卡车的斗里，看着艾江冉的开口道。
“艾哥，处理全性已经到了收尾阶段，整个行动比我们想象的容易，也比预计的更加快。”
这会就已经是正事儿了，艾江冉也收起了先前那个玩乐的态度，一副认真的神色，虽然没啥太大的区别就是。
“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全性不会就这样覆灭。”
意外正经的样子让张楚岚都不禁认真起来，认真的回应着。
“是，艾哥，你的意思是无根生？”
事情没说全，虽然无根生的名字达不到说是像是伏地魔那样的神必人级别，但是异人界也都不是特别愿意提起这个男人的名字。
艾江冉倒是淡定的摇了摇头的开口道。
“很遗憾的不是，去去无根生，就算是他这会儿‘死’而复生也掀起不了之前那个正儿八经死而复生级别的盛况。”
说这话的艾江冉把张楚岚的脑袋给揽了过来，张楚岚不理解艾哥为啥按着他的头要他看皮卡车的引擎盖。
但是没啥说的！忠！诚！视线移动不了一点！艾哥看那他看那！就看！
“你以为全性是什么？”
冷不丁说些什么呢？张楚岚一时间有点懵，但是没啥说的，作为圆滑社会人，顶级考公预备役的他当即就是给出了回答。
“是异人界最大规模的非法团体之一，结构松散、意识不统一、暴力倾向严重，其发展依赖对主流秩序的持续破坏与渗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