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屋子内困着一个千年老怪物,他曾经被困在这里,生死不能,经历了千年的折磨,他的境界从元婴降到了筑基……终于找到了突破的方式,破开大阵一角……从内做扣子,让人主动进来投喂,他实际上在钓鱼,他要通过吞噬修行人来恢复实力,离开这个折磨了他千年的大墓之后,他要将赢家子孙全部折磨死……】
“所以那颗珠子根本就没有丢失,这场大墓的事件,不过是一个被镇压在这里的千年老怪物的闹剧,他将大墓弄出一个缺口,就是希望人们能够进来,然后填补他空虚的躯壳,”
“当他的实力恢复的差不多,有了离开这里的本事之后,便会第一时间离开大墓,找个无人的地方继续恢复身体,”
“直到有了足够的力量,才会去复千年前的仇。”
萧吉知道了铁屋子里面镇压着一个老怪物,也知道了对方的阴谋。
一千年前的恩怨,给一千年后的人带来麻烦,因果这种东西真的很难讲啊……萧吉制止住正要第一个进入铁屋子的白衣官修秋海棠:“秋大人,我觉得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还是要防范于未然。”
秋海棠看着萧吉的眼睛,有点感动,这么多年来,道士是第一个承认她英明的人。
“你可以叫我海棠。”在这样的场合之下,秋海棠竟然在称呼上认真起来。
萧吉想了想,能够理解对方的心,毕竟她有可能明年就姓王了,虽然几率不大,但是万一她爹赢了她娘呢,不就得换姓了吗,所以直接叫海棠是比较好的。
“海棠大人,我认为你的防范很有必要,这里面或许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萧吉既然知道里面有问题,就不可能装作不知道,至少要做一些什么。
……
铁屋子内。
一具盘坐在棺木上的枯槁人形生物,他的四肢被流动寒光的玄铁链所控制,他一动不动,此刻如同一尊雕塑。
屋子里并非漆黑一片,在四周的墙壁上,屋顶与地面,都亮着古怪的铭文,那些咒语连通玄铁屋子,将他困在这里。
空中还悬浮着一颗散着幽光的黑珠子。
“我被囚禁了一千年,被折磨了一千年,”他缓缓张开眼睛,看着那颗让他恨到骨子里的珠子:“你真以为凭借这颗摄魂珠,便能让我的灵魂臣服吗,真以为你将我镇压在此,就能够让我毫无办法了?”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在找到你之前,我会杀光你的子孙……”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帮你抢到了皇位,跟你要半个江山有什么错……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吃你几个子孙又算得了什么,谁让你的子孙血液里流淌着帝王血脉呢……”
“你竟然还将我折磨至此,等着吧,等着我千年的怒火。”
枯槁之人便是被千年前的老国主禁锢此地受罚的罪徒。
其中确实有一些个人的恩怨情绪。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玄铁锁链,又看了看封印严密的铁门与铁窗,两行浊泪流淌而下。
他流泪不是因为憋屈了一千年,而是他即将重获自由,重新成为让人惧怕的人。
外面已经来了一些修行人。
这些人就是他骗来的养料,只要吃够了,便能够彻底摆脱大阵的束缚。
“今天,”枯槁之人发出由衷的感叹:“是个好日子。”
跟声音同时发出的,还有他积攒在胸中的怒火与怪异的术法。
……
铁屋子之外。
萧吉拦住了要主动打开铁屋子的行为,认真注视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