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修士一手放开灵鸽,另一手去抽腰间藏着的九节鞭。
灵气灌入法器,九节鞭瞬间拉长,如同一条长绳将老班主捆了数圈,九节鞭的第一节是尖锐如钉的部位,好似一条生了眼睛的蛇头,快速朝着班主的后脑勺刺下。
那老班主在如此的环境中,依然淡定不动。
他吧嗒一口烟袋锅子,吐出一口浓烟。
修士感觉九节鞭那头一松,法器垂落地上,挥手打散呛人的烟雾,发现那老班主人不见了。
“这里呢,后生仔,你弱着呢。”
修士回头,只见到一个硕大的烟袋锅子砸向他的脑袋。
“喀喇~”
……
郡镇邪司分部的修士倒在血泊中,他临死之前放出的一只灵鸽也死在身边。
萧吉与宋元宝赶到落鳞镇戏台的时候,修士已经没气儿了。
不过戏台上的人还在唱着,台下的观众一个都没动,连个上茅房的都没有。
“咱们来晚了。”宋元宝有些遗憾,如果能再早点,这位镇邪司的修士就不会死了。
“也不算太晚,”萧吉感知着四周的情况,他看待事情的角度比宋元宝要大一些,是从全局出发的:“至少要找的人,一个不少。”
【戏台周围一定范围内被灵气切割开,让戏台以及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人,都与外界处于隔绝状态,河谷七怪掌控着这里,进来的人,一个都别想出去。】
【河谷七怪,擅长扮演各种角色,今晚,他们为了破坏掉落鳞镇的风水戏台,选择当一次戏子。】
【他们的对接人是个女人,但是从未见过对方的面孔。】
【河谷七怪,都在。】
那个幕后的女人,行踪太过于隐蔽,竟然连对接的七个筑基的河谷七怪都不知道样貌,只知道性别。
“捣乱之人应该还在,咱们一起找,你别离我太远,根据我的推测,人可能会比较多。”萧吉提醒宋元宝,毕竟人家是七个筑基。
宋元宝点头答应,感觉到了危机。
正在两人准备彻查这场怪戏的时候,一个叼着烟袋锅子的班主出现了。
“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个活的,是刚进来的吧,算你们运气好,还能听我们戏班子唱几句,”那老班主怪笑着说道:“两位不如请去台前寻个座儿坐下,戏可是很精彩的。”
【他是河谷七怪的老大,主管这次污染风水戏台的细节,台下的人在这场戏唱完之后,全部会成为污染源头,到时候不仅风水戏台被污染,连带着还会给龙翔郡带来一场瘟疫。】
“老班主的戏似乎唱死了人,该停下了吧。”萧吉准备动手。
对方不过是筑基之人,就算是七个,也不过是七个筑基之人,如果七人之间没有特别强横的仙宝法器,根本不可能跨境杀结丹修士的。
“看客这话说的不好,我们的戏还没唱完,如何停下,”老班主摇头道:“戏一开嗓子,必须唱完。”
说完话,他使劲儿吸了一口烟袋锅子,然后吐出。
宋元宝只见到前方一阵浓烈呛人的烟雾,急忙帮着驱烟。
烟雾散去时候,发现里面无人。
“在这呢,小捕头。”
宋元宝身后传来老班主的声音。
那老班主正要用烟袋锅子去砸捕头,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劲,道士不见了。
“在这呢,老东西。”
老班主的身后传来道士的声音。
那老班主本能回头去看,一记手刀直接斩掉了他的脑袋。
脑袋掉落在地上骨碌碌转动几圈,最后稳定住,没了身子的老班主惊诧地看着道士,眼神里全是不理解。
萧吉:“我结丹了。”
“哦!”
理解了,闭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