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吉一个手刀将河谷七怪老大的脑袋斩掉了。
宋元宝看了看地上的脑袋,又看了看还站着的身体,最后看了看萧吉。
萧吉伸出一根手指,将那老班主的身体推倒,铁铸的烟袋锅子从其手里掉出,在地上当啷啷响了几声。
“其实我没想将他脑袋弄掉的,我并没有那么残忍。”他解释了一句。
根本不用解释。
事情还没有结束,河谷七怪,现在死了一怪,还有六个。
眼前局面并不是很复杂,河谷国来的七个人目的在于破坏龙翔郡的风水,让一整个郡都遭殃,如果成功的话,现在已经开春,那么种下去的种子,最后可能在秋季的时候颗粒无收。
也可能会出现很多水灾旱灾,总之就是灾厄不断。
目前他们已经破坏了三個镇子的风水,戏台是第四个,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道士。
戏还没结束。
一旦结束,这座戏台也会遭到污染,然后三天后,这帮人会以另一种身份去往下一个风水点。
不过一切在今天就会戛然而止。
萧吉与宋元宝在现场非常没有规矩地走动,他们在找空座坐下。
可惜有位置的地方太靠后,前面又都坐满了人,萧吉只好将两个老头摆在地上,自己坐上去。
【戏台上有河谷七怪里的两怪,敲鼓的是一个,青衣是一个,其他人是傀儡。】
萧吉坐在下方,洞悉戏台上。
他原本以为剩余的六怪全部都在上面,没想到只有两个,那么其他人可能就在看戏之人中间。
【你右边挨着你的是一怪,后方第六排左数第七个座位是一个……】
“一个在后台,两个在台上,其余的全部藏在观众里,”萧吉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来:“这场戏还有半炷香的时间,足够收拾你们了。”
宋元宝坐在萧吉的左边:“萧道长,这里越来越阴森了,咱们不做点什么吗?”
“当然要做,不过不能随便做,”萧吉说道:“这座戏台是落鳞镇的中心,又是龙翔郡的风水眼之一,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如果强行将戏台上的人杀死,容易对风水眼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得慢慢来,找准了时机再动手,”
“根据我的推理,我认为这里有七个怪人,咱们在后台杀死了一个,还有六个,”
“而这六个人自然是知道我刚才一手弄掉了他们老大的事情的,所以他们现在并不敢主动跳出来跟我单挑。”
现场的氛围更加奇怪了,台上有人在唱怪戏,台下很多人鸦雀无声,只有两个人在聊天。
“六对一,算不上单挑。”宋元宝认为萧吉的语句不够严谨。
“我一个单挑他们六个,也算是一种单挑。”萧吉认为没毛病。
他继续说道:“原本他们的安排是戏台上来个通过唱词污染戏台,后台扮作班主之人,则是看护后方,台前观众席里的四人,是看前场的,他们都属于护法类型,”
“可是在知道我境界比他们高很多之后,他们胆怯了,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这位兄弟,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萧吉脑袋扭向右边,看着旁边浑身发抖的观众。
那是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大爷,他的身体跟筛糠似的,抖得很厉害。
“我不知道道长在说什么,我就是来看戏的。”旁边那老大爷颤抖着回答道。
“你确定你不是来唱戏的?”萧吉一掌拍在对方身上:“别人不说话,就你说话。”
结丹之人的掌打在筑基修士身上,会发生很多种变化,但是结局是一样的,就是死的不像样子。
那老大爷乃是河谷七怪之一,感受到危险的时候,知道来不及了,但是本能的还是想逃。
最终的结果只能是灵脉寸断,一命呜呼。
见到这个场景,现场的其余河谷怪人,更是不敢跳出来送死,只能在心里期待道士莫要找到自己。
宋元宝看不懂局面,但是觉得萧吉干的非常在理。
如果是他,他肯定分辨不出来哪个是平民哪个是敌人。
有时候他也会想,萧道长究竟是如何分辨那么多细节的,是如何能够在复杂的局面中找到最正确那个答案的。
“轰隆~”
分隔戏台的结界破碎,被困在这里的人全部猛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