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七怪的老三,将结界撤掉,让所有人都醒了过来,他们要趁乱离开。】
在场的人果真全部清醒过来,然后轰然散开,玩命的跑。
萧吉脚下的两个阿叔也爬起来拎着自己的凳子跑了。
这些平民虽然被控制住了,但是他们是能够知道台上怪异的人和身边发生的血腥事儿的,所以在一能动弹的时候,第一时间逃跑,往自己家里跑。
三个混在人群里的河谷怪人也跑走了,完全不在乎自己台上那两个同伴。
萧吉看了一眼台上情况。
傀儡依然在配合着两个河谷怪人演戏,那青衣与敲鼓的则不敢轻易动弹。
【这场污染戏台的戏一开场,就必须唱完,不然他们会遭遇生死危机。】
所以那两个人可以暂时不用管,先收拾了那三个移动靶再说。
“萧道长,我该做点什么?”宋元宝问道。
“在这里看着台上,少一个人的话,你就喊我,我会听见。”萧吉说道。
接下来,萧吉开始了躲猫猫的游戏,不过他是找人的那个。
方圆三百里范围内,一条虫子都休想躲过他的追击,何况三个人了。
一大户人家的祖堂。
一个河谷怪人藏在里面,他是个看起来十分精装的小伙子,有什么能力已经不重要了,在结丹修行人的面前,他就是地上虫子,弱的没法评价。
他躲在一个门的后面,压制住自己跳动的心脏与逸散的灵气,尽量让自己像空气一样。
躲在门后不妥,他想了想,最后钻进了人家祖堂铺盖着黄布的长案下面。
为了更加稳妥,他又爬出来对着人家祖宗的牌位拜了几下,然后再钻进去。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祖堂上响起。
“啪嗒,啪嗒……吱扭~”
门轻轻开了,脚步声从外面屋子走进这个屋子。
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最后那双穿着布鞋的道士脚,停留在案子前。
案子里的河谷怪人屏息凝神,憋的冷汗都流出来了,他看着那双脚,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恐怖。
道士是结丹期之人,杀他们老大就一掌,直接脑袋就掉了。
原本以为这次的任务会非常顺利,一开始确实顺利,但是这一次好像遇见要命的麻烦了。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道士快走,道士快走……”
桌下之人闭上眼睛,开始祈祷。
当他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许愿果然灵了,那双脚离开了。
刚松下一口气,身旁就传来轻声的问候。
“我看着伱呢。”
河谷怪人汗毛倒立,猛然向右转头,看见了一个绿油油的道士脑袋,邪门至极。
他撞开案子,疯狂逃窜,体力灵气全部集中在脚上,企图快速转移。
可惜他跑了一阵子,发现自己似乎还停留在人家祖堂上,往下一看,双脚竟然是悬空的,回头再一看,道士只是隔空操控,就将他定在原地。
“游戏结束了。”萧吉的右手开始加力,隔空握拳。
咔咔咔~
一阵骨裂之声发出。
那名河谷怪人的身体随着道士的握拳而发生变化,如同被握瘦的油条,最后两头宽宽中间那么细。
萧吉一松手,那河谷国来的怪人啪叽落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结束了这个人,还有两个人。
萧吉的身影瞬间从祖堂消失,出现在了一户贫民家庭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