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吉走进了农家,那户人家并不知道镇子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在睡觉。
一个道士突然出现在了卧房之内。
农户感觉到了异常,张开眼睛,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老乡莫慌,我来你家抓个邪门人。”萧吉的身子在屋子里很朦胧,一说话更吓人了。
屋内桌子上的灯突然亮起来。
萧吉直接掀开被子,将藏在里面的女人给展示出来:“喏,抓的就是她。”
农户人更懵了。
他单身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跟女人一个被窝,那一定是梦吧。
如果是梦的话,麻烦道士暂时离开一会儿。
道士走了,带着那个女人走了。
农户汉子愣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最后清醒一些之后,感觉很失落。
……
萧吉又在一个猪圈里,结束了另一个河谷怪人。
最后回到戏台那里。
污染戏台的这场戏已经唱到最后了,也是最关键的时候。
青衣已经收嗓,就等敲鼓人敲上几下子,然后两人下台之后,那戏台子就算是被污染了。
【时机。】
萧吉闪身上台,一把掐住敲鼓人的手腕,用力一抖,那筑基的敲鼓人,直接浑身灵脉错乱,灵根断裂,瘫软在戏台上。
青衣见状,直接舞动袖子,打出几只灵气镖,萧吉只需要散出一些灵气便能将灵气镖给震碎。
深入大离作乱的河谷七怪最后一人,那青衣自知无法逃离,干脆上去拼命,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结果自然徒劳,她用尽全力,却连道士道袍的一角都碰不到,直接被灵气贯穿了身体,被打死在台上。
萧吉拍拍手,看向台下。
台下很大,可惜只有一个观众。
“啪叽啪叽~”
宋元宝坐在台下,如同看戏的观众,鼓起了掌。
本能反应。
站在台上,萧吉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把事情做的不太漂亮,河谷七怪,一个没活下来,他应该留个活口的。
事已至此,说啥都没用了。
戏台这里出事儿,衙门这时候才有了反应,镇守派来了兵。
宋元宝将密令给镇守看过之后,交代一些事项,与萧吉离开了落鳞镇。
守住了一个风水眼,可是作乱的人全给杀死了,宋元宝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错,至少让河谷国破坏龙翔郡风水的结果失败了。
在萧吉眼里,事情并没有结束,这七个怪人只是出力的,是顶在前头的打工人。
真正的策划这场戏的人并不是他们。
所以事情还要继续下去。
“萧道长,这七个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咱们还要去哪里?现在不是应该回郡城衙门里讨功劳吗?”宋元宝说道。
“事情应该还没有结束,”萧吉说道:“你别忘记了那个写举报信的,他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是谁?如果他有危险,不能放任不管……不过你有几个字说的没错,咱们应该回一趟郡城衙门。”
……
天亮。
龙翔郡郡守府。
郡守大人与一帮人在大堂里研究着什么。
萧吉与宋元宝进来,发现他们在研究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