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无用,当地都翻了个遍,挨家挨户,连牛棚猪圈都没放过,依然没有找到半点线索。
秋海棠带着萧吉来到秦家。
镇邪司白衣的令牌还是好用的,只需要晃上一晃,便能够自由通行很多地方。
“秦夫人,秦大人什么时候寻不见的,消失之前身穿什么衣服?”秋海棠问道。
“普通灰布衣,”秦夫人双眼红肿,沙哑回答:“脚上也是寻常铺子里的布鞋,他那日只是说去街上走走,弄些熟食回来,庆贺远离朝堂,结果一去不返。”
秦夫人说着又哭啼起来。
“夫人莫哭,秦大人为国为民,定然无碍,”秋海棠安慰几声,继续询问道:“去街上时候,带了多少银子?”
“没带银子,去的那熟食铺子是他堂兄弟子嗣开的,可以先拿,有空再送银子,”秦夫人擦去泪水后说道:“相公出门不喜带任何东西,在巨龙城时候,每次外出买些小东西,都是下人付钱。”
问了一会儿,没有半点有价值的线索。
萧吉在进门之前已经知道此地价值不大,真正有价值的地方在熟食铺子。
“咱们去熟食铺子看看吧。”萧吉对秋海棠说道。
两人离开秦家。
“萧道长,秦家不好好查一下?”秋海棠说道:“很是怀疑那秦良的夫人……有没有发现秦家的丫鬟都长得特别俊。”
“所以你怀疑秦良临幸了漂亮的丫头,作为原配的大娘子吃醋,杀了相公?”萧吉猜出来秋海棠的心思。
秋海棠点头,表示她真是那么想的。
“得多蠢的人会杀相公,要杀也是杀丫鬟,”萧吉说道:“秦家没有任何问题。”
到了熟食铺子。
生意冷清,嗡嗡地飞着苍蝇。
一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中年男人正眯着眼睛打盹。
“老板,醒醒,镇邪司的。”秋海棠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听见镇邪司三个字,那中年人立马清醒,站起来惶恐着。
萧吉看了一眼秋海棠的腰牌,很想也要一个,这玩意虽然不是法器,可在凡俗里很有震慑力,寻常人与各地的府衙见到镇邪司的令牌都很乖巧。
原因是镇邪司的人若是将你当做妖邪杀了,最后只能算是误杀。
这个衙门的权利太大。
因为镇邪司的这个特权,在选修士的时候必须严格,对其人品与过往的轨迹进行严密的调查。
“前大离谏议大夫秦良,在来你铺子里买熟食过程中丢失,你可知详情?”秋海棠问道。
“不知不知,俺就一个卖熟食的,秦良大人算是俺爹的兄弟嘞,哪里敢绑他。”中年人语气卡顿,说话也不严谨。
“谁问过你绑架?”秋海棠眼神里透射出清光:“是不打自招吗?”
“大人误会,大人误会,俺想说的是,那人丢了,又是那么大的官,肯定有钱,有钱人走失,肯定是绑了啊,最近大家伙饭后议论,全是这个论调嘞。”中年人一脸无辜。
【此人参与了绑架秦良,为了钱。】
【不过,他现在也不知道秦良的下落。】
“抓回衙门审问吧,”萧吉说道:“这人有问题。”
“俺,俺……”中年人说话结巴起来。
秋海棠冲着远处的几个官府捕快招手,那几人才靠近过来。
把人带回衙门里。
萧吉让秋海棠领着中年人在刑房里走了一圈。
“这个是干嘛的?”萧吉指着一个刑具问道。
旁边的狱卒忙躬身解释:“夹手的。”
“如何用,效果怎么样?”萧吉又问道。
狱卒详细地描述了一遍,听起来十分血腥。
“这个干嘛的?”萧吉又指着旁边的一个刑具询问。
狱卒又去兴奋地描述。
秋海棠不懂萧吉为什么问这些浅显的问题,这寻常刑房里的器物,哪里比得上妖牢里的器具。
好歹也是个高人,竟然对这些事物感兴趣。
莫非萧道长有特殊的癖好……秋海棠看萧吉的眼神都有了光彩:“很有雅趣呢。”
萧吉皱眉看了秋海棠一眼,觉得这姑娘脑子不正常。
“如果将这些刑具全部用在他的身上,他会不会招。”萧吉指着卖熟食的老板。
中年老板本来已经怕了,听见道士这样说,更是惊恐。
“如果他真的犯了事儿,八成是会招的。”狱卒也不明白道士要干嘛。
萧吉看着熟食铺子的老板,微笑着说道:“给你个机会,说说你们是如何绑架秦良大人的,诚实一些,便先免了刑罚。”
周围的人都看向熟食铺子老板,又看萧吉。
“我说。”熟食铺子老板被萧吉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