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超度掌,一掌灭了飞禽妖群,还将前方飞禽妖的老巢给毁个干净。
从上空去看,只能见到一道长长的光秃秃的地带,那是被掌法推过去的场面。
鸡王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结局会如此草率,临死之前甚至连下个蛋的机会都没有,它那一统飞禽界,建立飞禽国,凌驾于人族之上的梦想还没捂热乎呢,转眼就凉了。
巨大的金色手掌,让它的意识停留在空中。
一切瞬间结束。
对这个场景最为震惊的是唐仁帅,他的震惊不仅仅是一个道士使用了类似佛门的功法,而是那毁灭的力度,招式的灿烂程度,完全不是他能够做到的。
他也是個结丹之人,聊天时候道士也说自己是结丹人。
可是一个结丹期的道士,为什么能够制造出如此宏大的场面,那一掌若是自己去抗,貌似只有逃跑才能捡到一条命,硬怼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本官现在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秦良被唐仁帅薅着后脖领子,在天上飞,跟来时候的感觉差不多:“你打算将本官带去哪里?你是谁的人?相国的走狗,还是国舅养的禽兽……”
“秦大人现在最好闭嘴,我的情绪此时不是很稳定,手容易滑,”唐仁帅说道:“摔到您,可别怪我。”
秦良大人闭嘴不说话了,他本有一些话要骂的。
后面一段距离,秋海棠落在一棵树上,等着萧吉过来。
飞剑过身,萧吉一把扯住秋海棠的手,将其拉上自己的飞剑。
很快追上了唐仁帅,那官修见到萧吉后才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剑唤出来,把秦良大人放在剑上。
“刚才那一掌?”
秋海棠反射弧有些长,这时候才想问一下。
“没什么,随便打一下。”萧吉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随便打的?谁会信?
唐仁帅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着,他的内心还在翻江倒海。
“你们究竟是谁,要带本官去往何处?”秦良大人需要弄清楚这几个人的来路:“为何穿着镇邪司的衣服?”
“秦大人放心,我与这位红衣是巨龙城镇邪司的人,”秋海棠坐在萧吉的飞剑上,与挨在旁边飞剑上的秦良大人说道:“司主让我护送你回故居,知道你失踪,所以来寻……”
听了秋海棠的话,印证几番,秦良确认几人确实没有什么恶意,不是哪个朝堂奸党的走狗,这时整个人才松垮下来,躺在飞剑上吹风,没多久便睡着了。
飞出那片远古森林,能见到下方的山川与河流。
又过一阵子,可见良田,说明进入了人族的领地。
秦良大人醒了。
第一句话就是:“快来点吃的,本官快饿死了。”
唐仁帅正坐在剑尖前面导航,听见声音后回头看了一眼秦良:“秦大人看起来有些消瘦,是被妖折磨了吧。”
旁边并行的飞剑上,秋海棠扭头看向醒来的秦良:“看样子妖没有给秦大人吃东西。”
“非也,”秦良大人满脸愁容:“它们逼本官吃虫子,还专门挑活的,大的……吐的胃里空空如也,此时甚是饥饿啊。”
听着就恶心。
萧吉向远处看了看,见到了小城,问道:“秦大人是想下馆子,还是直接野外打边炉。”
野外还能打边炉?
三人看向萧吉。
最后秦良大人选择了城里下馆子,他要好好吃一顿。
四人简单乔装后进城,选了一家有雅间的房间吃喝起来。
秦良真的是饿急了,上手抓。
“秦大人,绑架你的几个同族人已经被抓,”秋海棠说道:“您可以放心回老家住着了。”
听见秋海棠说话,秦良吃饭的动作放缓,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江山飘摇,本官如何放心啊,”秦良说道:“一人安度晚年尚可,可大离国如何能够平安岁月呢!”
唐仁帅好奇问道:“秦大人为何如此说?”
“你三人救了本官之命,必是忠良,有些话,本官愿意说,”秦良饮下杯中酒,说道:“告老还乡,不过是本官以退为进的办法,大离朝堂上日趋混乱,朋党之争,皇亲国戚之争,军权之争,愈发混乱。”
“那不是常年都有的事儿吗,没有反而奇怪了呢。”秋海棠经常听父亲王罡讲述朝堂上的混乱,告诫她将来就在镇邪司里混日子,要么就去江湖之上,一定不可沾染朝堂政事。
“本次不同,朝堂上有大奸大恶之人,大离国危在旦夕,”秦良说道:“朝堂上有人勾结国外势力,内宫里国主受到美色蒙蔽,整日心思不在朝堂在后宫。”
“奸恶之人是谁?”秋海棠问道。
【秦良根据掌握的情报,知晓国师勾结国外,国舅贪财,拿了国师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国师敢于在皇亲国戚和满朝大臣的注视下犯乱,或许背后还有人。
毕竟国师虽然有话语权,但是手中无兵权,大离国的制度上,国师只负责国政制定,不许掌握一兵一卒。
没有兵权去国外借兵,里应外合,也说得通,只是这种兵变需要速战速决,不可能连秦良一个五品谏议大夫都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