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大人告老还乡,是想调查国师罪证?”萧吉说道:“那么朝阳郡便不用回了,国师必然已经在你故乡安排了许多人,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关注,凭你一个人,活着都难。”
话难听,但却是事实,秦良叹息一声,又饮下一杯酒:“那老夫也愿意去做。”
秋海棠被秦良的忠义之举感染到:“秦大人,我愿意陪你一同寻找国师叛国的罪证。”
“算啦,查国师,并非有点修行本事就行的,需要的是智慧,你一个小姑娘,还是算啦吧。”秦良摇摇头,苦笑说道。
“她爹是镇邪司王罡。”唐仁帅说道。
“请秋大人务必陪老夫调查此事,”秦良大人给秋海棠的杯中倒满了酒水:“老夫敬你是条汉子。”
喝醉了。
秦良的脸红到了脖子。
饮过酒。
秦良捋着胡须端详秋海棠:“一表人才啊,早就听闻过镇邪司里的秋姑娘,没想到竟然是你……不愧是剑霸的女儿,豪气。”
秋海棠突然再度为爹感到伤心,这样的情景之下,人家都不愿意说一句他秋海棠是王罡的女儿。
没办法,剑霸名声太盛。
唐仁帅也很想参与这件事情,可惜他在镇邪司的自由度没有秋海棠那么高,这位司主女儿,实际上是临时工,没有太多的业绩要求。
他不同,他是正式镇邪司官修,身不由己。
“秦大人接下来有何想法,咱们去哪里调查?”秋海棠很兴奋,这件事儿要是做成了,直接定国师叛国罪名。
想想看,一个临时工,参与了百年来第一大案,这事儿传出去,爹爹脸上必然全是红光。
“南羊郡,”秦良说道:“弹劾国师的暗折里谈起过,国师九年前,曾经去过南羊郡,吸了一处风水眼。”
“有点远啊,”秋海棠看向萧吉:“萧道长,可否同去?”
萧吉摇头:“贫道还有其他私事要做,大概要去一趟东海……也可能走一趟妖土之地,是出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归来。”
“可惜了,南羊郡不是很熟悉,如果道长能陪同会省很多事情。”秋海棠说道。
提到南羊郡,萧吉想起了一个人来。
“在南羊郡,贫道有个相熟,虽然一面之缘,但是此人可靠……”萧吉说道。
“男的女的?”秋海棠紧张了一下。
又熟又可靠,八成是个女子。
相熟又不是相好……萧吉继续说道:“贫道与此人曾经并肩合作过,他,男修,还杀死过一个元婴之人,名叫人杰周,是你们镇邪司南羊郡分部的黑衣,他对南羊郡十分熟悉,可协助你们,必然事半功倍。”
“杀死了元婴之人,竟然只是个黑衣吗?”唐仁帅很诧异。
“侥幸杀死,”萧吉又说:“上次去巨龙城时候,想着跟秋大人提及一下的,因为别的事情耽搁了,那位人杰周有个梦想,就是调去巨龙城镇邪司总部任职。”
“这事儿简单,到时候我跟爹爹讲一声,”秋海棠说道:“只是这名字听起来有点怪。”
“有点本事的人多少有点怪癖。”萧吉说道。
次日。
大家分开。
唐仁帅回了巨龙城镇邪司总部。
秦良大人与秋海棠往南羊郡去查找国师叛国的罪证源头。
萧吉则是往原神观回。
出门久了回趟家,会让他安心。
本是帮着秋海棠寻个人,结果扯出来国师叛国案,甚至还有可能有国舅参与其中。
事情有些大条。
不过这件事儿虽然很重要,也没有他即将去做的事情重要。
如今乾坤九宝,他已经得到了两个,必须趁热打铁,去寻找第三样。
目前已知的情况是,雷池剑是一整把,两个元婴大佬抢着抢着不知道哪里去了。
还有一个是东海神秘的阴阳舟。
阴阳舟目前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在东海,另一部分是一根船桨,在西方妖土之地的诛仙镇,那船桨被万妖之王用以镇压一个枪仙。
两个东西都不好寻找。
雷池剑不好找是因为踪迹难寻。
阴阳舟不好找,是因为小舟主体位置不清楚,船桨所在之地过于凶险。
萧吉分析先寻哪个。
最终定下去东海寻阴阳舟的主体,因为东海有熟龙。
前提是,先将自己的境界弄到元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