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渣摇头。
“你等我一下，听我细细给你讲。”橘子起身，去买了两瓶水，一瓶五元的饮料，一瓶两元的矿泉水，她将饮料递给卢渣。
大概是因为自己孤儿多年的缘故，也可能是今天难得遇见了一位知己，她表达欲很强。
虽然卢渣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小事儿没兴趣，但还是配合着听完了。
“你有梦想吗？”橘子后来问他。
卢渣想了很久，没有回答。
他曾经有过，最初的梦想是修行有成，然后惩恶扬善，降妖除魔，但是他修行的速度太快了，最后导致那些梦想消失了。
那么有过，也算是一种有吧。
“你呢？”卢渣问橘子。
橘子哈哈一笑：“我当然有了，我希望自己超级有钱，有超大超级豪华的房子，不用辛苦的工作，不用看别人脸色生活，对了，我还得有车，各种各样的车。”
“那么你的梦想就是有钱呗。”卢渣笑了笑，觉得这个梦想过于俗气了。
可橘子本来就是一个凡俗之人，那么这个梦想就非常了不起。
至少卢渣是这样认为的。
“嗯，对，有钱，我要有钱，”橘子笑道：“不过也只能在梦里想想了，我知道这辈子都不太可能了，但是我依然不会放弃，只要今天过的比昨天好一些，就可以满足，但是梦想还是要有的，我才不要做咸鱼，”
“而且只有有钱了之后，人才可以做其他自己想做的，”
“其实我最想做的是，建造一座全世界最大最温馨的孤儿院，聚集全世界最有爱心的人，让那些失去了温暖的人，得到别人轻易可以得到的温度。”
卢渣知道，橘子说的都是自己人生的遗憾。
很多平凡人心中所谓的梦想，不过是填补生命中的遗憾罢了。
“会实现的，”卢渣想了想，转换了一个话题：“你相信我会飞吗？”
“你必须会飞，你跳桥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目睹的，唯一见证，”橘子说道：“你不会飞的话，就拍死在江面了。”
“我说真心话。”卢渣说道。
“我信，”橘子好像对什么都会相信：“我看过从前的一些封禁节目，有很多气功大师，他们都有特异功能，会飞的有不少。”
卢渣知道，橘子是一个善良的姑娘，虽然没有什么文化，说话也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内心是柔软的，是脆弱的，是小心翼翼的，她害怕自己今晚失去一个聊天的朋友。
她并没有过多的奢求，只是希望今晚能够好好聊聊天，她已经太久没有与人谈心了。
“我觉得你的梦想快要实现了，”卢渣说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不过要出城，去别的城市。”
说走就走的旅行，跟一个头回见面的男人？
对方可能是个骗子，也可能是个人贩子，或许是个花心大萝卜，是个占便宜的高手。
橘子犹豫了。
男人给人很好的感觉，让人莫名的信任，但是有些原则不能破坏。
从前孤儿院里从小就教育他们，一定不要相信陌生人突然的关心，也不要被自己缺失的情感而冲动。
感性做人，理性做事。
“明天咱们俩去做个报备，今日那个警官与我熟悉，他一定愿意做这件无聊的事儿的，”卢渣说道：“我今晚跳桥，警局一定会关注我，希望知道我的行踪与下一步是否会损害社会，所以我去报备，他们肯定愿意关注，如此一来，你就不必担心被我拐卖了。”
“我怎么可能会怕？我可是了不得的橘子，在孤儿院时候属我胆子大。”橘子说道。
……
第二天。
卢渣带着橘子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绿皮火车一路慢行，可以看很多美丽的风景。
最后到了一个二线城市的老宅里，是个古代的建筑，二进院落。
卢渣推开了院门。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但是很整洁。
“这里是我以前住过的地方，咱们在这里也只是歇歇脚，我见你累了，明天再带你去发财。”卢渣说道。
橘子一言不发，因为这个宅院里过于诡异，很多地方贴了符，院子里明明已经有很多厚厚的灰尘，但是屋子里一尘不染，仿佛始终有人居住般。
这里是卢渣曾经住过的地方，他在这里贴了符纸，便护住了这里不遭人破坏，也没有人进来打扰和偷东西。
他强大的仙力，是这个世界难以抵抗的。
如果他真的有一天变得残暴，那么一掌灭掉一座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若是有核弹打向他，他可能会将核弹在空中帮忙转个方向，然后扔到发射地。
庆幸的是他对杀戮没有太多兴趣，除非有人碍眼才会稍微做点什么。
第二天。
橘子跟着卢渣去到一个风景很普通的山野间。
“到了。”卢渣一笑。
“这里是？”橘子并不理解情况。
“我以前一位故人的家，很多年没来拜访他了，”卢渣指着一块被杂草掩映的墓碑说道：“咱们进去吧。”
橘子：“……”
这一回，她对卢渣的精神状态有所怀疑。
没等她说什么，平平无奇的墓地轰隆隆响起，很快就出现一个通道。
通道通往地下。
卢渣抬手打出一道仙气，明亮的仙光进入墓室之内，将毒瘴之气排出，将氧气引入，仙光最后归于身体里。
橘子：“……”
卢渣看着橘子发懵，笑道：“还愣着干嘛，你的梦想就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