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向北不敢轻举妄动,要是惹怒了她,等下更麻烦。
"桑儿,你说,到底是谁欺负了你。我帮你打回来,好不好?"不管他说什么,伊桑儿就是不出声,伊向北开始像没了方向的雄狮,方寸大乱。
"你把你自己打死,我就原谅你。"伊桑儿呜呜咽咽的,扭扭捏捏的,闷了许久,见伊向北这样说,她才慢慢吞吞的说。
"我?"伊向北这一次,真的是有理也讲不清了,原来弄来弄去,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他还想要把事情推给水楼,以为是她和水楼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
"好,我不该未经允许,私自上你的床,也不该未经批准,擅自抱你,更不该未经同意,主动调戏你,好不好,我错了。"
伊向北现在,才找到问题的所在,原来是他把伊桑儿弄生气的。
"你。"伊桑儿气结,他这哪是道歉,这和敷衍有什么分别,而且,她说的又不是这个。
他还是没有说他和时水楼怎样,伊桑儿可怜巴巴的,金豆豆又一颗颗的往外滚。
好像最近她的眼泪像河水一样,一点也不贵重,时不时的就往外冒。
"乖了,不哭了,我不是已经道歉了,以后我不这样了。"伊向北心都快碎了,伊桑儿的眼泪,快要把他的意识给淹没掉。
"混蛋,你还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又一巴掌打下去,伊桑儿再次把伊向北的手打开,"我不要你碰过别人的手,再拿来碰我,你不是喜欢哄女生了,你去哄好了。"
伊桑儿的金豆豆,大颗大颗的往下落,简直就是要有水淹长城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