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
厉震霆抱着沈宁焦急地左右看着。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轮踱也还没开始运行。
望着黑夜中白茫茫的河水,他心急如焚。
沈宁脸色苍白,卧在他的怀里。
直到这一刻,她对他仍然是抗拒的。
哪怕是他及时出现救了她,她也不会承他的好,因为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是他的,他有责任救她,而且他的责任还不止这些呢!
这船不知调动得怎么样了?怎么还没来呢?
可沈宁咬着牙关,微闭着眼睛,将脸扭向了一旁,一声不吭,牙齿咬得牙关发白。
应该是要生了,本来,没有这么快的,只因为被歹徒推拉得在田埂上摔了那跤,破了羊水了。
他低声说着,夜色茫茫,寂静无声,无比的伤感。
“宁宁,怎么样?疼吗?”他从兜里拿出纸巾来替沈宁擦着额上的汗液疼惜地问。
“宁宁,求你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尽全力赎罪的,你只管安心生下孩子,其它的一概交给我。”厉震霆的手指抚摸着她发白的脸,满脸的深情疼惜。
但现在危险在即,为了孩子们,她也只得接受他的帮助了。
她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商场上,他抱着小风离开她的画面。
如果这时但凡还有一点办法,她是不愿意让他送自己去医院的。
厉震霆心中一震,立即扭头,就看到了一把刀正朝他们砍来。
那边告诉他,要到八点才有人上班,现在才五点多,但他还是调了船员过来了,只是,船员从家里赶过来也得需要一定的时间。
他拿出电话来又给村支书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