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她的手,轻言细语的。
沈宁面无表情,冷冷道:“请你不要碰我,我嫌脏,恶心。”
他道谢,挂了电话。
厉震霆惭愧地低下了头。
村支书听了后立即答应去联系。
“小心。”一阵疼痛过去后的沈宁又睁开了眼睛,突然,夜色中,一道白光从头上划了下来,她大惊失色地喊出声来
她微闭着眼睛,肚子上隐隐的痛传来,并不是那么的剧烈。
“支书,我老婆羊水破了,求求你能不能调一艘轮踱过来送我们过河。”厉震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将沈宁抱靠在亭子里,拿出手机开始给村支书打电话。
厉震霆看她仍然对自己满心戒备,心中难受。
“宁宁,你知道吗?小小给我写信了,他让我一定要带回妈咪,不能让妈咪吃一点点苦,我已经答应了她,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一定要带你回家去,我们一家人一定要团圆,我会尽一切努力来弥补你的。”
“宁宁,你先忍一下,支书已经去调度船只来了,我们很快就能去妇幼保健院了。”
一阵阵痛袭来,沈宁疼得从齿缝里嘤咛了声。
厉震霆松了口气,抱着沈宁坐在了地上,满脸满额头都是汗液。
可沈宁的手无情地推开了他的手指,脸绷得紧紧的。
“宁宁,我是爱你的,请相信我。”他紧紧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肚子,呜咽出声来。
厉震霆立即抱紧了她,紧张焦虑地左右看着。
“宁宁。”本能的,他将沈宁全部护紧在了怀里,回过身去,就见两个村民模样的中年男人拿着刀朝他身上砍来。
原来大黄和大牛分别吃了亏后不甘心,苏醒过来后的他们摸回了村子里,找到了几个狐朋狗友,又追了上来。
厉震霆大怒,眸中寒光一闪,一个回旋腿,当即就踢翻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