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这一点希加也看得出来。
写一封信放在这里说自己摊上了麻烦却不说究竟什么内容,这不是谜语人吗?
如果有什么可说的,在信里说清楚就是,不方便说,那就干脆别留什么信好了。
“说起来,她之前是有点怪啊,突然跑过来旁听我的课,又没管我借钱就走了。”希加想起了之前自己和对方在操场上的对话。
这话立刻引起了芙莉雅的注意:“你仔细说说。”
“说了好些话,我先整理下。”希加试着先回想整理。
芙莉雅见状起身打开了茶柜,准备泡上茶听希加慢慢说。
就在打开茶柜的瞬间,她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希加马上开口问道。
芙莉雅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仔细观察了许久,抬手用隔空取物将自己茶柜里多出来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张纯白的纸,上面没有任何内容。
“有人朝你的柜子缝里塞了张纸?”希加开口问道。
“正常来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塞进去,想打开这个柜子也不可能。”芙莉雅仔细检查柜子上的附加的魔法防护,“有一点被动过的痕迹,被绕过去了?以前夜莺倒是经常想要偷茶叶,每次都被我阻止了。”
她又仔细检查茶叶:“少了一罐。”
“也是夜莺做的?”希加追问。
“多半是吧,平时也只有她会尝试动我的茶叶。她如果全力破解一下,我想应该也不是做不到,我在这里布置的防护没那么强。”芙莉雅回答,心中却愈发疑惑,“但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用法术初步探查,这张白纸似乎并没有什么隐藏的笔迹,也没有附加什么东西,就是一张纯纯的白纸。
希加也盯着那张白纸看来看去,又瞅了瞅桌上留下的信,只思考了一小会儿就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把话说清楚的情况,要是留个系统性的可以破解的密文也好啊。
“一张没头没尾的信,和一张白纸算什么意思啊,没话讲还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希加不由得抱怨了一句,推理可不是他的长项。
没话讲?
芙莉雅突然一愣,转头去看希加。
“怎么了,有头绪了?”希加察觉到芙莉雅似乎想到了什么。
芙莉雅轻轻摇了摇头:“还不清楚,现在的线索还是有点不明不白的。”
希加明白眼下知道不便打搅芙莉雅思考,就先坐下来等了一会儿。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嗯?”芙莉雅先用布置在外面的使魔查看了一下走廊上站着的人,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然后做出应答,“进来。”
房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名警卫兵,后面跟着一个在希加看来相当面熟的男性精灵——是跟他有过数面之缘的月灵城防务和治安署长。
这位防务署长曾在战争时期,在芙莉雅手下的法师部队中任职,看起来这次是亲自来求见芙莉雅的。
“很抱歉打扰您,尊贵的女士……”防务署长走进来向芙莉雅恭敬地行礼,旋即注意到希加坐在旁边,表情僵硬了一下,“阁、阁下您也在啊!”
他还是不太习惯面对希加。
希加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芙莉雅向防务署长提问。
这座城市出现各种治安和防务问题,基本上最高就是由这位署长全权负责的,会由他专门找到这里禀报,说明事态到了他没法应对,需要芙莉雅的职权来处理的程度。
“女士,北侧的雾山法师塔发生了案件了,维勒安少校昨夜遇袭,身受重伤,现在还在抢救中!”防务署长一脸紧张地说道,“我刚接到消息就赶过来通知您了。”
“汇报具体情况!”芙莉雅正色催促道。
“我现在转述的是那边提交的报告,清晨七点三十分,少校例行带队视察结束后返回自己的办公室,三十秒后门外的警卫听到少校的惨叫声立刻闯入,少校已经陷入昏迷,后背留下三十公分长的割裂伤,持续出血,后续检查发现少校陷入中毒状态,初步诊断为提炼过的蝎尾狮毒,现在还在抢救中。”防务署长迅速转述。
“针对凶手有任何调查进展吗?”芙莉雅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