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帝国境内发生的爆炸是因为这个。那个叫西维尔的家伙……癫到这个程度,我并不意外。阿蕾德拉倒也是落魄到了极点啊,距离被消灭应该也不远了。”鬼手老人听完之后反应依然相当冷静。
“如果芙莉雅猜中,那这件事恐怕没人可以独善其身。他们之前不是一直在托你找那个极端的德鲁伊,还是一直都没消息吗?”夜莺认真地问道。
“呵,你们一直把我当一个召之即来的情报商么?我也不是万能的。俗话说‘木隐于林’,就隐藏于整个世界的本事,再顶尖的刺客也比不上德鲁伊啊。”鬼手老人说。
“芙莉雅倒是有一个新的思路,去找一个和暗门台地还有以前兽人大陆类似的地方,只有那种地方才能制造出那种空间灾害的效果,你不是以前狩猎恶魔的时候研究过空间之类的么?应该也会有些头绪的吧?”夜莺问道。
“和暗门台地类似……这还不是以整个大陆为范围?好吧,我只能说我可以留意,但不保证有结果,就这么多事情了吗?”鬼手老人对此事的上心程度依然不高,就算西维尔阿蕾德拉之流真的在做什么可能波及到他的举动,只要不是准们针对他,以他的能力应该还是能应对过去的。
“唉,你也稍微认真处理下吧,省得希加亲自到处找你,你又觉得自己被我搞了。”夜莺认真地说道。
“我已经答应了。”鬼手老人沉声说道,“说到这个,我发现他好像接触到了一头疑似魅魔的生物,那是怎么回事?”
鬼手老人曾经对恶魔的力量产生过深厚的兴趣,对恶魔的研究和了解可以说不在芙莉雅之下。
所以他当然明白所谓的魅魔,只是一些高等恶魔解读欲望做出的投影,而且由于恶魔的本体在深渊里头,对这个位面的影响有限,投影出来的魅魔也基本只会出现在目标的梦境当中。
但希加身边却出现了一个看起来直接在这个位面持续活动的魅魔,这就相当匪夷所思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恶魔研究者,他也感到十分好奇。
“那就是你给他的战斧。”夜莺言简意赅地回道。
“我给的那把?”鬼手老人得到这个回答反而更加困惑。
“是的。”夜莺很自然地点点头。
“……”鬼手老人盯着夜莺的神情,确认对方既没有开玩笑也没有说谎,不禁陷入了沉默。
他寻思自己好像也没有在那斧头上加装过这种功能呀。
“好吧,其实整件事是这样的。”夜莺不得不从头开始解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鬼手老人耐心听完,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用深渊物质斩杀恶魔就能创造出新的恶魔,居然还能有这种奇思妙想?呵呵,有点意思,我当年居然都没有发现。”
“我估计也就是误打误撞吧。”夜莺耸了耸肩。
“这样说来,那魅魔的形象,果然还是解读的他的想法做出来的吧?那个样子,倒是能看出几个人的影子。”鬼手老人突然想到了这茬,然后盯着夜莺说道,“你的影子虽然也能看到些许,但委实不多呀。”
以他的观察力,看出这一点倒也不难。
“干嘛?干嘛?”夜莺对鬼手老人这番话感到莫名地有些不爽,“我又不像她们,非得有个男人不可!而且那家伙根本是将魅魔当成了一个方便的陪练而已,这才把我们当模板塞进去的,根本不是那种意思,搞清楚!你也不要再搞这种奇怪的误解——”
“败者善寻借口。”鬼手老人沉声说出了一句暗精灵的谚语,“不在乎有时候是对不甘的掩饰。”
“老东西你丫的有在认真听我说吗?”这语重心长的嘲讽让夜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要不是实在打不过这老鬼,她早就让对方吃匕首了。
“也罢,这终归与我无关。”鬼手老人抬头说道。
“与你无关你就别提!”夜莺气哼哼地说道。
还不是喜欢找乐子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这种事……某种程度上他们这种兴趣其实也算是一脉相传了。
“那就这样了吧,不必跟人提及我来过的事情。有消息,我自然会找你传达,没有再来就是没消息。”鬼手老人说完身影就无声无息地远离起了夜莺,仿佛平移一般逐渐融入夜色。
“快滚快滚!”夜莺不满地目送鬼手老人消失,叉腰长呼一口气,“真烦人。”